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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博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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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有迟疑,骆飞已须臾间跪倒。

不待慕容玦出声,他已连续磕了叁个响头。

“臣下罪该万死,求请王爷即刻出发赶往潍州。”说罢从衣袖中亮出令牌,不同于骆飞往常随身携带的朱色令牌,现下他举着的是一只皎洁如月般剔透的菱形玉牌,隽刻着娟秀小字,那字却不是汉文,形似蛇走,为南疆字符。此乃慕容王府直属令牌,见令如见慕容家主,也即此令即便是慕容玦也不得不听。

见骆飞亮出令牌,慕容玦一时不知说甚么,呆若木雕。耳旁只听得骆飞断断续续道:“若不是事出紧急,臣下绝不敢惊扰王爷雅兴,今日一晚,不过一炷香,暗卫连同轿夫,乾坤楼随从,总共……共……尽数惨死,唯独朱侯羽不见踪影,若他为叛党细作,其人手握慕容家令牌,到时想对少爷不利只怕易如反掌。”言语中已有泣血之意。

云景凝注着骆飞足下宛若梅花绽放,染着鲜血的鞋底,不得不问道:“你是怎样活下来的?”

骆飞双眼红肿,凑近了才能看清一双眼中泛着黄浊,遍布血丝,可怖非常,亦显得很是凄楚,他苍凉道:“当时我在房中安顿那独臂怪人,被人从背后点了穴。一柱香后穴道自然解开,我出门去看,楼中已血流如注。就连那小婴儿也没有放过。”

手心,慕容玦感到温素的手心似乎越来越凉,如同她的气力在被慢慢抽干。他的手心同样也是这么凉,相握时的温暖在死亡的阴霾前似乎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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