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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只能认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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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无事的二人,随后在屋里学起了泡茶。屋内优哉游哉了约莫半个时辰,客栈外望风的大石头快步来到,通风报信道:“岑福通来了,正在上山。”师春立刻对吴斤两道:“你去迎一下,低调点,尽量不要让边惟康他们看到。”虽然估摸着那俩口子应该不会在外面逛,但还是小心点为好。“好。”吴斤两应下,喊了大石头去指认人。大石头如今的身份也不好留在买卖现场,博望楼的身份直接介入此事不好。不多时,门开,吴斤两先进来对师春点了个头,后面跟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相貌平平,个头也中等,有股子悠闲日子养出的浪荡散漫劲,眼里有几分目中无人的倨傲。来的也不止他一人,还跟进了两个同样锦衣华服的汉子,看那随意找地方坐的样子,不像是跟班,更像是狐朋狗友之流。岑福通反倒没坐,屋内溜达着审视环境。来的三人皆有内神不足感,明显纵欲过度那种。“久仰岑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采不凡。”师春拱手拍了个马屁。岑福通顺手拿了案上《山海提灯》那本书随便翻了翻,又顺手扔回了案上,这才扭头质问道:“你谁呀?”师春道:“在下师春。”说着伸手请坐。“师…思春?”岑福通一怔。屋内旋即响起一阵“哈哈”大笑,岑福通和两个同伙笑了个手舞足蹈。师春脸上微笑,眼神里的底色有点发沉,最烦有人笑话他名字,在流放之地一般会被他弄死。好不容易笑毕,岑福通手一摆,没坐下慢慢聊的兴趣,对他叫什么名字也不感兴趣,直接问道:“是你请我来的?”师春报以练习过的斯文微笑,“是。”岑福通略挑眉,“要送我十万金?”师春点头,“没错。”岑福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有点不信,“还有这好事?”他那两个朋友也陆续起身,站在了他左右,皆一脸好奇,拭目以待。师春:“以后想在这照天城立足,听闻岑兄在照天城能说得上话,故而想和岑兄交个朋友。”“这你可找对了人。”“在这照天城,岑兄不说是说一不二,上上下下起码都是要给几分薄面的。”姓岑的两个朋友立马跟上一顿夸。岑福通似乎挺好这一口,一脸得意模样,表面却摆手谦虚,“没有,没有,大家看得起,大家看得起而已。”他左边那位拍了拍他肩,对他挤眉弄眼道:“今晚丽云楼请客?”那意思傻子都能看懂,发了财要请客的意思。岑福通立马对师春道:“若真有那诚意,师兄…嘿,你这姓占我便宜呢?师春吧,春兄,真要有那诚意,你这朋友我自然是交定了。”暗示别光说不练,先把钱亮出来。师春有些犹豫,看了看他那两位朋友,提醒道:“这无忧馆外面的空中楼阁是个喝茶的好地方,二位要不要去坐一坐?”摆明了让那两人回避一下,他觉得老东也没把事情给办好,还多弄出了两个知情者。“哟,这是怕我们抢劫呢?”“岑兄,敢情我们两个不该来呀。”

那两人一人一句,阴阳怪气。岑福通刚要开口讲义气,师春立马堵了一句,“有些钱只能给一个人,是不能见者有份的,三位,你们说呢?”三人略顿。稍后,岑福通左右回头道:“行啦,你们先出去逛逛,我倒要看看他搞什么名堂,敢耍我,我让他好看。”那两人只好作罢,悻悻甩袖而去。师春一个眼色,吴斤两到门外看了看,回来后点了点头,表示人确实走开了。岑福通冷眼旁观了一通,发话道:“现在可以把钱拿出来了吗?”师春反问:“今天有人在丽云楼花五十万金给头牌赎身的事,不知岑兄知不知道?”岑福通略有不耐烦,“刚有听说,怎么了,扯这个干嘛?”连坐下慢慢说的意思都没有,急于见钱。师春不疾不徐道:“给那头牌赎身的就是我。”“……”岑福通愣了一阵,才上下打量他,“你?”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抢吕太真女人的人?还说要送钱给他,什么情况?他顿感觉有些危险,快速打量四周,明显有了警惕。在照天城,他平常还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敢动他的人不多,可这连吕太真头上都敢踩一脚的人自然不一样。师春:“那女人在我手上,想烦请岑兄将她转赠给吕太真。”岑福通神情僵住,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感觉,“你把人赎下来,就是为了送给吕庄主?”吕太真在这一带有大片的灵植种植庄园,尊称时都会称吕庄主。师春:“没错,我还想在这立足,可不想得罪他,所以要劳烦岑兄。”这事,岑福通倒是愿意效劳,但想不通,“你为何不自己送,非要从我手里转一趟?”师春:“不转一趟,岑兄到哪搞那十万檀金去?人,我卖给岑兄,便宜,就二十万金。”“什么什么?卖给我,还二十万金?”岑福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哪拿得出那么多钱。师春不管他有多惊讶,自己反倒很惊讶的样子,“这不是岑兄的意思吗?那头牌不愿跟吕庄主过好日子,反而想委身给一个小白脸,岑兄是什么人?岑兄自然是站在吕庄主那边的,知道此事后很是气愤,于是安排我凑了五万金将那头牌给赎了出来。边惟康欠了我五万金,象蓝儿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岑兄愿要的话,二十万金拿去。”岑福通眉毛飞了起来,目泛凶光,“你耍我玩呢?”师春:“那可是五万金,我钱不是捡来的,若不赚钱,我犯得着掺和这事吗?至于岑兄二十万买去后,想卖三十万,还是三十五万,或是四十万,全凭岑兄自己的意,反正吕庄主原本是打算出五十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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