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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看不懂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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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啊飞啊,我要飞了呵呵哈哈。"

"等等别别……"

几个下棋喝茶的村民围观上前,只见一名青年惨兮兮的脸朝下,背上坐着一名披头散发不断摆动手臂的男子,"小弟,你真是奇怪怎么每次都喜欢被压在下面?吼吼我知道,你最喜欢吃土了是不是?哪,多吃点别客气。"

男子乐呵呵发现新奇事物,一巴乐天后脑勺,将他脸拍入土中,"小弟好奇怪啊,你这么奇怪,大家都在看你耶。"

"呜呜。"

乐天满嘴泥土,背快被压断,挣扎往前爬,北冥酆从他身上跳开,随手揽住一位村民发现新大陆一样雀跃,戳戳村民脑壳道:"我小弟这里有问题,他怪怪,你们别一直看他,嘘,我们需要小点声,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祕密,可怜的小弟哪。"

那个倒楣村民满脸黑线,随口应几声连忙闪退,乐天抹去眼皮泥泞,抱着骨折的小腿哀号道:"拜託一下,你是要飞去哪?!"

北冥酆呼呼吹开眼前飘落的长发,手指胡乱比画摇头评价道:"轻功太差了,这样你连门槛都没有,藏锋,下一个,这个资质长相都不行把他辗出去。"

乐天勉强想站起来,跌倒两次,一位村民好心替他找来拐杖,"我算是很英俊,和你是不同风格类型,不对,我不是来和你抬槓的,大嫂要找你哎呀,你又干嘛?!"

摀着后脑,乐天用右腿跳退开七步,和他保持距离,"我是孤芳楼的人,你少给我乱找媳妇儿,我是孤芳楼主的人,这是秘密我只告诉你,嘘,千万别说出去。"

乐天满头惊叹号道:"你这个祕密全世界都知道好吗?"

北冥酆歪头抖脚,疑惑端详他,霍的匍匐卧倒,往前爬几下对着一朵野菊低声道:"这里到处都是敌人,慎独,恐惧,隔墙有耳,装作不知,楼主说的都是道理,看我偽装成香菇。"

"……"

"那个,这位大哥……"

"嘘,我是香菇,不会说话不跟你说话。"

乐天无语问苍天冷静一下,突然对于曾经禁慾儒雅北冥酆甚是想念。

"香菇大哥,我要去找大嫂看我的脚能不能救,你别再学飞了。"

看着乐天一拐一拐离开的背影,北冥酆掩嘴对着野菊小声道:"我这个小弟脑子有问题,吃不到土就生气,没事,我们原谅他。"

乐天靠在树干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飞舟,里面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她还在因伤而沉睡,这个伤的细节他不懂,不过依照沉红精湛的医术都延宕至今,此事非同小可,乐天不敢打扰沉红医疗,想念时就盯着船舱发呆,好像透过这层层叠叠的遮掩,悄悄探望尽吾恩几眼,他忧心着尽吾恩的伤势,几度想问,沉红忙碌的像陀螺,脚不沾地神色凝重,他就很害怕听到更不好的消息。

乐天总是祈祷她能脱离险境,沉红目前是用药物让尽吾恩沉睡,拖延内伤蔓延,沉红日夜操劳,心事重重,满脸疲惫却手不离秤陀,不断重复计算配方药量,手边凌乱的医书、纸笔、竹简书卷,甲板一袋袋药材,木架上掛着不同的配方药包,长年研究医药使她终年身怀独特芬芳,皇伦业火之伤乃此生最大挑战,隐姓埋名多年,鑽研药方,沉红连日备感压力,人命沉重压至身心煎熬,时不时探察尽吾恩伤势,深怕加剧伤情。

对于乐天痴情相望是明白,更不想亲手切断这份情深似海的缘分。

夜晚,吴鉤高悬,山壁松柏之影,巍峨高耸的阁楼,悠远能闻虎啸豹鸣,高山之巔,格窗明亮,格外醒目,端正桌案的男子翻阅卷宗,密密麻麻详细记录,手边成山文卷,展开卷文被压在袖袍下露出"羊牢"二字。

"喔喔~每天熬夜你想早死吗?"

灰袍紫冠的秀气男人,用布偶推开房门,经天明眼不抬道:"不系舟,你未免太失礼,应当敲门得到回应后再入。"

不系舟眼尖,撇到大宰官正详细判读公羊牢监禁一案,那断掌的伤处似乎被唤起恐怖的记忆,"你真的很尽责,没有因为黄泉国耽误手头案子的脚步。"

经天明暂时将卷宗捲起,揉着发酸的眼皮,"如果两族能各自安好,实无必要兴起战火,很多案情不会因任何是耽误,本尊希望至少在任期间,能重振当年顥苍君时的公平正义,给公羊牢一个合适的判决,给已逝的谢家谢慈合理的交代。"

不系舟拨开桌案的青瓷山锋笔镇笑道:"是啊,你做的和顥苍君一样优秀,下定决心不难,最害怕这条路上孤独,遭受千夫所指的唾弃,逐渐对信念產生质疑,逐渐放弃自我与坚持,缓慢的不被认同之路,比直白死亡更可怕。"

经天明道:"本尊早已无谓任何批判和指摘,依法行事,金科玉律,是在不断的修正中精进,法不是保护罪者,是保障人权,公羊牢罪大恶极,一样受到法的保障,现在本尊不被世人认同,这份心念将持续传承,终有一天,贯彻始终。"

本是慷慨激昂的话语,在夜色朦胧,蓝晕微染透亮,那一身无谓世俗的男子,宛若史官缄默严肃,眉目刻划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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