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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谢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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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重感,上下眼皮勉强打开,满室烛光,大口吸气,艾草薰香刺激鼻息。

"官薄飞,你这一觉睡的真久,饿了吧?给,我的手艺应当不错,谢慈总是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

官薄飞右手和双脚脚踝被铁鍊锁在木椅上,剩下左手徒劳无功的在桌面乱扒一阵,他脑袋迷迷糊糊,康当扫落铁製筷子,一个女人默默捡起,放回空碗边上,谢郝打量刚清醒的官薄飞,绕过圆桌,凑近男子艷丽苍白面庞,冰魄瞳孔逐渐恢復焦点,"谢郝?你在做什么?二哥呢?你见到不系舟了吗?"

官薄飞心慌的大力挣扎,身子前后震动铁鍊发出康康噪音,错愕盯着满脸邪笑的谢郝:"这是干什么?谢老爷呢?谢慈小姐?你难道被他控制了吗?你知道他可能是杀害你父母、大哥大嫂、外甥女的兇手,你中蛊,对,谢郝,我才姐已经派人去东部沿海打捞,你谋害邓正方三口的罪证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你现在快点放开我,交出不系舟。"

他端详谢慈,那女人双颊凹陷,眼下乌青,猫背严重,两眼空洞仿若一片荒芜,双脣龟裂,嘴皮掀起,宽大黑袍松垮垮掛在身躯,钮扣掉了一颗露出不吸引人的乾扁双乳,官薄飞过于吃惊以至没有别过头,乍看像个无耻的小流氓盯着女人的双乳看,但他实在被眼前的荒谬之景震惊到无法立刻做出反应,桌面摆着一桌好菜,七八颗肉包、三大碗白饭、酱料、两盘糖醋排骨,官薄飞并非素食主义者,不过他也不喜重口味,味道很香,面对一个行尸走肉不知道中蛊还是抽乾灵魂的女人、身份诡异自称是谢府义兄怪异男人,他实在没有胃口。

谢郝很会察言观色,他大抵和乐天那种天生直白没心机的类型完成相反,谢郝擅长透过陌生者嘴角牵动、眨眼、呼吸速率、耸动双肩、额角暴起青筋等等细小生理反应,判断此人心中所想,而面对惊慌一片空白的官薄飞,他很精准的抓住对方的恐惧生涩。

谢郝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道:"官宗主,你长年经商,海上贸易已你为首,现在的处境定让你十分困惑,不打紧,没有什么事情在饭桌上无法解决,我们吃过饭,你看,谢慈这几天因府邸人手不足,面对分店各个老闆,还有检查那些新进的猪肉馅料,忙得心力交瘁,吃完饭,如果你想把我带回祖龙山庄审讯,我完全能配合好吗?"

谢郝那张好脾气的平凡脸,任谁都无法把此人和海礁附近捡到的断手大腿,与之连结,官薄飞和不系舟在墙外蹲了一个多月有馀,什么都没追查到,深怕遗漏线索,两人轮流出去吃饭,出去那人总是担心另一人安危,随便吃点馒头果腹便匆匆回来,吃不好睡不饱,精神判断力大为下降,不系舟还好,第一次蹲点的官薄飞哪里能忍受这种骯脏飢饿的环境?

如果不是"奇兵三英"过命交情,还有不系舟陪伴,官薄飞绝对不会踏出他家后山温泉"清华山泉"半步,现在他真的饿得要命,两眼发昏。

那谢郝厨艺是真的好,排骨香味诱惑力十足,重点是这室内整理的非常乾净,白瓷盘边缘擦拭乾净,不允许一点调料破坏摆盘,铁製筷子虽然旧比不上官府的龙凤黄金箸奢华,官薄飞爱洁,义姐何论才深諳此性,只要这个洁癖小弟大驾光临,府邸内外一定忙碌三天三夜,任何地方必须一尘不染,导致祖龙山庄下人都很讨厌官薄飞,当然有绝大部分原因是他个性很难处。

就连綑绑他的铁鍊都打磨得十分光亮,官薄飞空出的左手小臂可以活动,大臂以上铁鍊紧紧环住,脚踝分别被锁在椅脚上,感觉是先用牛筋捆住,再用铁鍊缠绕,官薄飞对眼前和善的谢郝和避开目光接触,对瑟缩乾扁的谢慈均是问号,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太多悬而未解-

"不系舟在哪里?带他出来见我。"

一向依赖兄弟的官薄飞选择最迫切的问题,谢郝侧身看左首低头盯着自己白饭的谢慈,"我就说吧,他一定会先问不系舟先生在哪,你去把他带出来,不好意思啊官宗主,我听到外面有声响以为是宵小之辈,从后面偷袭他,把他打昏了,不过你放心,他很好,肿个包而已,等他醒来,我会在和他道歉一次。"

二哥武艺属我三姊弟最好的,他怎轻易被击倒?但若是这廝偷袭,却有可能,他似乎知道我要这么问,这是他准备好的台词?或是二哥已然遇害?那他为什么不杀我灭口?还留一手给我?看不起我?

谢郝明明是杀害邓正方三口,要不是才姐找不到证据,我一定直接击毙他,可我现在受困于此,那谢慈犹如骷髏,身心似乎遭受长期巨大的折磨,在澡堂搬运麻袋的人是不是她?我没听说谢慈是领养,这样谢家除他俩无他人,谢郝是不是用了对付邓正方的手段对付谢家?

那谢慈怎会对他言听计从?难道谢慈被胁迫?可若谢郝杀害她的家人,现在已没有理由,啊是了,谢慈不过一界女流,害怕谢郝的兇残是正常。

谢郝慢吞吞的扒白饭吃,还很贴心的撕一半肉包送到官薄飞唇边,"你不吃点东西,怎么有力气带我回祖龙山庄审讯,我相信何夫人会对我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她一直都是正道代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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