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女儿干死了(3 / 11)
……喔……喔……」
她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一直对着我的大鸡巴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我
的大鸡巴更紧密地配合着﹐她真是个娇欲滴的大美女﹐再加上那淫荡无比的浪叫
声﹐我相信不论是哪个男人听到了﹐都会忍不住地操着大鸡巴插干她。我见她酥
胸前的两团肥嫩饱满的大奶子摇来汤去地抖得可爱﹐不由得伸出魔掌一把就抓住
了她的乳房﹐入手又嫩又暖﹐极富弹性﹐手感美极了﹐又揉又捏﹑又抚又磨地玩
得不亦乐乎﹐峰顶两颗奶头又被我揉得硬挺了起来﹐我看得垂涎欲滴地禁不住俯
身一口含住它们舐咬含吮着﹐妈妈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
下气﹐媚眼半闭﹐如痴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郁郁地浪得
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龟头一下下地直顶到她的小花心上﹐使她酥麻麻地好受极了﹐我狠狠地干了
她几千下﹐妈妈也毫不示弱地回顶了上来﹐直到她又浪叫着道﹕「哎……哎呀…
…亲……亲……丈夫……小……浪穴……妈妈……要……要…………了……啊…
…啊……喔……顶……顶快……点……我……我要……来……来了……啊…啊…
…」大肥臀的动作疯狂地摇摆挺动﹐一股阴精﹐向着我的大龟头上浇来﹐最后她
又把屁股扭了几下﹐叫道﹕「啊……啊……我……我来……来了……啊……喔…
…好……好美呀……」
我也在她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穴心子里﹐酥麻麻地和她并叠
着拥抱而眠。睡了二个多小时﹐我才在她轻微的蠕动之中醒了过来﹐只见妈妈被
我压在身下﹐媚眼直凝睇着我﹐满脸嫣红的羞耻之色﹐大概她又想起了我和她的
血缘关系﹐一股世俗的伦常之念使她不好意思面对着我。
我见气氛沉闷﹐轻吻着她的脸庞道﹕「妈妈!你刚才得舒服吗?」「嗯!…」
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我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就如同刚开苞的
新嫁娘﹐让人又爱又怜。我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大屁股
﹐道﹕「妈妈!我的大鸡巴干得你很美吧!今晚就是你和我的新婚之夜﹐妈你留
下来和我一起睡觉吧﹐以后我们都要睡在一起﹐每天玩大鸡巴干小浪穴的美妙游
戏﹐好吗?」妈妈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我再把嘴吻上她的小嘴﹐两人互相吸
吮着彼此的唾液﹐吻罢﹐四目含情地对望了一眼﹐灯也不关地就此交颈而眠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妈妈雪白的娇躯躺在我身边的的样子,我又翻身将妈妈
压到了身下……从此﹐监狱就是我们双宿双栖之所﹐直到文革结束。老孙头是村里的知名人士,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保持着村里的几项记录,至
今无人打破!
第一个记录就是老孙头是村里结婚年龄最早的一个。他十七岁就娶了婆娘,
十八岁就当爹,这一记录在村里那是独一份,估计今后也没人能打破了。
第二个记录就是老孙头是村里唯一当过官的人。文革期间,老孙头也是十里
八村的风云人物,凭借着祖上几十代的要饭出身,年青时候的老孙头当上了公社
革委会的副主任,可惜好景不长,没当两年就让另一伙造反派揪下了台,不过,
再怎么说他也是村里唯一吃过皇粮的人。
第三个记录就是他老孙头是村里结婚次数最多的一个,谈起这个记录就让村
里的年青人们羡慕不已。
老孙头一生结过三次婚,头一次结婚还不到五年,婆娘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之
后就生病死了,第二个婆娘嫁给他还不到一年就跑了,最后又找了个比自己大十
岁的寡妇,这回倒是没跑,可嫁过来没几年,原本白白胖胖一个人就变得精精瘦
瘦,后来又命丧黄泉。从这起就没人敢嫁给他了,而且两个女儿也长大成人了,
他也慢慢变成了老孙头,才收拾起心情,不作它想了。
当他的第三个婆娘还没去世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透露出他的一个秘密。婆
娘和隔壁的五婶关系好,无话不说,有一次告诉五婶,说老孙头下面那东西无比
粗大,有点像公马那玩意了,厉害得很,听得五婶羡慕不已,到处传播。于是,
这就成了老孙头的第四个记录,就是那玩意在村里可是首屈一指,无人敢比!
现在老孙头不比以前了,两个女儿早就嫁人了,家里就留他一个人,尽管有
四项记录的光环罩在身上,但也倍觉孤单。家里的地也不爱种了,索性租给别人
种,每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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