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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作死的他欠日的黑化骚浪受是会被日坏的自己骑上去的木马哭破喉咙也下不来)(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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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面前的未婚夫,周聿敏又是心疼又是自责,想到罪魁祸首周聿程更是愤怒万分。

呵,不就是日子过得太安生了吗?

周聿敏直接釜底抽薪把事捅到小叔子闫穆那里。

这一批世家子女中拔尖的周家大小姐可不是只会当个温柔宽容的好姐姐。

而这,才只是等着她那让人操透心的“好”弟弟的第一步。

*

“砰”地一声,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脸上一层薄怒的男人大步穿过客厅,却在玄关前生生顿住,英俊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恼色,嘴一抿,转身去了客房。

他到底还是没有在怒气之下离开。

但是也不可能就这样轻拿轻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想到周聿程不以为意的眼神,闫穆愤怒之余,更添无力感。他大意了,本该第一个发现端倪,却最后一个从大嫂周聿敏那里得知。这段时间逐渐加深的私心与偏爱,确实遮蔽了他的眼睛,影响了他的冷静判断。

周聿程总抱怨他不肯惯着他,其实比起为了他身体好的那些硬性约束,在情感上闫穆已经一再纵容了。

纵容得他有恃无恐胆大妄为!

还在情绪上头,闫穆暂时不想继续面对犯轴的周聿程,更不想和他进行无谓的争吵,过于激动对周聿程外强中干的身体没好处。

索性都冷静一下吧。

客房里的闫穆冷不冷静不得而知,被留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周聿程是冷静不下来的。

主卧里,穿着宽松居家服的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木门,脸上的倔强不屈一点点皲裂,表情渐渐空白。

如果不是小腹处再度升起熟悉的燥热,周聿程不知道还要呆立多久。

和闫穆的争执发生在中午,各种意义上的不欢而散——终于发现自己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他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这副离不开他的饥渴身体呢?周聿程茫然自嘲地想。

站到麻木的双腿不由一软,跌坐在地板上。

已经到了他性瘾发作的时间了。

“闫穆……闫穆,我好热啊,好难受……抱抱我……抱抱我!”周聿程望向紧闭的房门,低低喘息着喃喃,身体在地板上蜷成一团,两条紧紧夹住的腿不住磨蹭。

从无时无刻不发情发骚,到在固定的时间有规律地发作,被调教驯化后的周聿程更能在外人面前隐藏住身体异样、重新融入看似正常的生活,但相对的,每次发作的刺激性也更加强烈,得不到满足的煎熬也更加难以忍受。

燥热难当的周聿程在地上翻滚,胡乱抓揉的手把身上的衣服扯掉了大半,裸露出来的大腿根部一片莹亮水渍,没得到按时投喂的骚穴不断收缩着流出淫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冰凉的地板完全不足以抵消身体逐渐攀升的温度,欲望来得汹涌而迅速,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求男人强有力的侵犯。快被欲火逼疯的年轻男人却下意识不肯离开这个房间,这里到处充满着两人数月来亲密交缠的气息与记忆,他害怕打开这道门会面对空旷的屋子。

“啊啊!还要!哈……骚死了……操烂骚穴啊!啊啊……”周少爷保养良好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花穴里重重抠挖,娇嫩的穴肉在粗暴对待下迅速红肿起来,“哈!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周少爷握住阴茎的另一只手快速撸动,身体一阵乱抖,陡然高昂的呻吟声却骤然痛苦压抑,男人痛苦地翻滚,明明已经到达临界点,却就是无法高潮,无论阴茎还是花穴。

尝试过两情相悦的酣畅性爱,自慰就显得寡淡无味,被闫穆高超的床上技巧和天赋能力惯坏的骚浪身体挑剔得很,轻易无法纾解,周聿程急躁的动作起到的只有火上浇油的作用。

以前的周聿程还能勉强应付发作的性瘾,确认关系后,从里到外都烙下闫穆印记的周聿程,唯一掌控他的钥匙就只握在闫穆手里,即便是他自己也对付不来。这是有心暂时冷处理的闫穆没有想到的。

迟迟得不到满足与发泄,下身潮腻不堪,周聿程涨得满脸通红,浑身热气腾腾,脑子更是一阵阵发昏,隐约意识到只用手根本没有效果,喘息着扶着墙撑起酥软的身体,跌跌撞撞推开衣帽间的门。

周聿程搬进来住后,原本的衣帽间被改造成了放置他的小玩具的专门空间。毕竟那些型号各异材质不同的震动棒、按摩仪、跳蛋、乳夹等各类情趣用品数量太多,随意放在外面也不像正经过日子的样子。

坦白讲,屋子里这些虽然都是周聿程的,但是对于其中的大多数东西,他却谈不上了解。有闫穆在,他万事足,极乐已极,自然想不起这些道具。而闫穆怕他的体质受不住这么多刺激,平时也不怎么用额外的助兴。算起来,只有有意玩情趣的那两回,周少爷身上才用了些小东西。

如果周少爷稍微了解过里面东西的性能与效果,或许,就不会有接下来的莽撞和作死。

当然,也可能,欲火焚身的周少爷就算知道也顾不得了。(反正犯蠢作死最后总能靠惨惨可怜样在闫穆面前挽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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