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减肥(2 / 3)
她把橙汁塞回他手里,接过葡萄汁尝了一口,眉头还是没松开:“也很甜。”
李祐赭就着她喝过的杯口尝了口橙汁,评价道:“还好吧。”
韩修允把另一杯也推给他:“就是很甜。我在减肥,不能吃甜的。”
他放下杯子,坐到对面。
看着修允纤细的手腕和凸起的锁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减肥,是想追求那种爱豆极致瘦的不健康身材吗。
沉默了几秒,问她:“为什么你一到夏天就减肥。”
“因为胖了啊。”
“没看出来啊。我还想劝你吃胖一点呢。”
她没接话,正低头在包里摸护手霜。
“有些地方摸起来有些硌手。”
翻找的动作停下,她猛地抬头看向他:“滚!”
贵宾室对面沙发上有个正看报纸的德国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页。
修允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去死吧!”
来接机的是具河真。
她站在一辆越野车旁边,穿着速干裤和褪色的防晒外套,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脸颊上有一点晒斑,像个刚结束长途徒步的探险家。
李祐赭先打了招呼:“具阿姨。”
“祐赭啊,”女人摘下墨镜,眼角笑出几道细纹,“上次见你还是过年的时候了。”
“是,好久没见了。”
具河真绕到后备箱,看着工作人员从推车上卸下一个又一个箱子,眉毛挑了起来:“这么多行李?”
“百分之七十都是韩修允的。”旻智在旁边毫不犹豫地供出妹妹。
“才三个箱子!”韩修允喊道,“我拿得很少了!比在家里的时候少了一半还多!”
具河真无奈地笑了笑,帮工作人员把最后一只箱子塞进去,合上后备箱,用意大利语跟工作人员道了声谢。
旻智和妈妈在前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了在这边待了多久,去了哪些地方,下一站准备往哪走。
“你在这边待多久了。”
“三四天吧。之前在克罗地亚待了两周,又去了趟黑山。”具河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额前掉下来的碎发往后拨,“本来想从杜布罗夫尼克直接飞过来的,没订到合适的航班,就从那不勒斯绕了一下。”
韩修允从后排中间探过头,下巴搁在副驾驶椅背上,盯着具河真的头发看了好一会儿:“妈妈怎么把头发剪了。”
具河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长头发不太方便嘛。之前在山上住了几天,洗头要用冷水,一气之下就在酒店拿剪刀自己剪了,已经长好多了,都在肩膀了。”
但妈妈变得不止是头发,小臂结实了不少,指甲剪得短短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编织手绳。年初时,她还是一头长发,皮肤很白,穿着套装的贵妇人。
仅仅半年就判若两人了。
住宿的地方在城区的一条窄巷里,根本算不上酒店,应该说是民宿。米黄色的外墙,绿色的百叶窗,门口摆着两盆迷迭香。没有大堂,没有电梯,前台是个中年女人。
下了车的旻智看着韩修允脚边那三只行李箱,笑容灿烂:“你自己搬到四楼吧。求我我都不帮你。”
修允抬头看了旅馆外墙,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姐姐不是说海岛度假吗……”
“啊,你以为度假村啊?”旻智笑得更开心了,“那是在奥尔比亚,最南边,我们在卡利亚里,最北边哦。”搂住修允的肩,拍了拍,“高兴点嘛好妹妹,感受一下人文风情也很不错嘛。”
韩修允沉默着把手提箱从车里拖下来。具河真顺手拎起一个手提箱,停下来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旻智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妹妹的胳膊。
修允扯起一个笑:“没事妈妈,就是有点晕车了。”
“我房间有晕车药。”具河真点点头,拎着箱子往楼梯走,“马上我拿给你。”
“好。”
她站在那堆箱子前面,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准备去抱那个最大的。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挡在她面前。她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李祐赭已经把行李箱的拉杆握住了。
“我来吧。”
“……哦。”她往后移了两步,然后梗着声音补了一句,“谢谢。”
李祐赭把箱子从地上拎起来掂了掂重量,又看了一眼她肩上的背包,扭头问她:“书包需要我拿吗?”
“……需要。”她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
他把书包挂在自己肩上,忽然说:“不开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这也太破了。”
闻言,他停了一步,视线扫过里楼房剥落的墙皮和屋内大厅天花板上那盏嗡嗡响的老式吊灯,附和了一句:“是有点。”
“你想去奥尔比亚?”
她点了下头。
“嗯……”他认真想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着,“等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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