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回门当天妹妹被扇飞了(5 / 8)
边烂脸,整个人趴在碎瓷片里,剧烈地抽搐,痉挛着。那种深入骨髓,伴随着脑震荡般眩晕的极致剧痛,让她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她本能地想要发出尖叫,想要喊爹爹救命。
&esp;&esp;可当她颤抖着抬起头,迎面撞上慕容辰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生机,冷酷得如同看着一堆烂肉般的猩红鹰眸时,那种将她整个灵魂都生生冻结的恐怖死气,让她把所有的哭喊,硬生生恐惧地咽回了喉咙最深处。
&esp;&esp;慕容辰向前迈出一步无情地踩在她散落的一头金钗玉簪上,发出咔嚓咔嚓刺耳的碎裂声。他俯下身,动作没有一丝温柔,那只白皙漂亮、骨节生得极长极好看的左手猛地向前一探,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劲道,极其粗暴地一把死死捏住了苏浅浅那满是鲜血的下颚。
&esp;&esp;他手腕使力,强迫这个平日里在侯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二小姐,像个待宰的牲口一样,不得不高高地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着自己。
&esp;&esp;他的指尖力道大得惊人,几乎在一瞬间就将苏浅浅下颚的骨节捏得发出了扭曲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生生捏成灰。
&esp;&esp;“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esp;&esp;慕容辰缓缓开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锋在冰面上反复碾磨出来的刑罚:
&esp;&esp;“这一巴掌,是本王代绵绵还给你的。给本王记清楚了,在这个大梁天下,除了本王,谁也没资格让她受半点委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等下作的手段来试探本王的底线?若是再让本王瞧见你那双爪子对她有半分不敬,下一次本王卸下来的,就不是你的牙,而是你这两条不长记性的贱命!”
&esp;&esp;说罢,他像是丢弃一堆沾满了污垢的垃圾一样,嫌恶至极地猛地一甩手。
&esp;&esp;苏浅浅整个人如同一袋烂麦子一般,软泥般瘫软在满地的碎瓷片与血水之中,浑身筛糠般剧烈地发着抖,满头青丝散落开来,哪里还有方才半点在正堂里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二小姐模样。
&esp;&esp;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几十个定安侯府的叔伯,姨娘,管家,婆子,此时此刻,统统化作了一尊尊没有生气的石雕。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去为她求情,甚至连看一眼苏浅浅那半边肿得发亮,渗着鲜血的惨状都不敢,所有人都在皇权的暴力面前,跪伏,顺从。
&esp;&esp;“王爷……王爷开恩啊!浅浅她年幼无知……”
&esp;&esp;站在一旁的定安侯苏正,看到自己的心头肉被当众打成这副鬼样子,脸上的老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想要上前挪动两步,拱手向慕容辰求情。
&esp;&esp;然而,还没等他的脚完全离地。
&esp;&esp;慕容辰那一双布满了触目惊心血丝的鹰眸,微微一偏,带着大梁准皇帝的冷酷威严,化作了一道实质般的刀锋,极其冷漠,也极其残忍地,在苏正那张虚伪的老脸上冷冷地刮了一下。
&esp;&esp;那一瞪,仿佛带着战场上的万人枯骨与千军万马的雷霆。
&esp;&esp;苏正到嘴边的话,在触及那寒芒的瞬息,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再不敢吐出半个字。他的膝盖骨一阵剧烈地发软,扑通一声,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长袖善舞的定安侯,竟然在自己女儿的回宁宴上,在满堂奴仆面前,双腿一软,极其耻辱,也极其顺从地,直接跪倒在了慕容辰的脚边,再也不敢说出一个字。
&esp;&esp;这反杀剧本,在这一记惊天动地的耳光声中,被大梁的摄政王,用最绝对的强权与暴力,在定安侯府的正堂里,推向了最极致的高潮。
&esp;&esp;慕容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转过身,刚才那杀气腾腾的面容在转向苏绵绵的瞬间,立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锦帕,极其细致地轻轻擦拭着苏绵绵刚才被弄脏的手,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esp;&esp;他并没有当众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淡淡地吐出那两个字:
&esp;&esp;“回府。”
&esp;&esp;他牵着苏绵绵的手,在众人的敬畏与惊恐中,从容地穿过人群,只留下地上那个还在颤抖的苏浅浅,和满地噤若寒蝉的看客。
&esp;&esp;马车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esp;&esp;苏绵绵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慕容辰那一脸阴沉的侧脸,知道自己又要倒霉了。
&esp;&esp;“我是不是让你不要被人欺负?”慕容辰开口了,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sp;&esp;“我就在府里,你怎么不敢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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