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把尿(h)(3 / 3)
随即笑出声来。他也不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里头,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这就憋不住了?”
殷曌羞得浑身发烫,一句话都不肯再说。
姒晏清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还嵌在她里头的肉杵。
他原是舍不得退出来的,想着再磨一磨,再磨一磨,可低头看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觉着好笑。
到底是退了出来,把手臂往她腿弯下一抄,一托一抱,跟抱娃娃撒尿似的,不由分说将她整个人端了起来。
殷曌惊呼一声,那处便毫无遮掩地敞在他眼前——她底下的毛发细细软软的,覆着那一道湿淋淋的缝,嫩红的肉唇被他方才翻来覆去地弄,已然微微红肿着往外翻卷,像一朵被揉碎了的芍药。
肉唇间溢出来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黏腻腻的,亮晶晶的,混着些浊白的沫子。而那最细嫩的小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像是尚未餍足,又像是被他欺负狠了,正委屈地往外渗着水。
殷曌羞得拼命挣扎:“你放我下去!!”
姒晏清不理会,反而又往上托了托,那处便正对着他的眼,连她尿道口那一点细小的红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得他眼睛都红了,底下的东西又捅了进去,捅得她又“啊”地叫了一声。
她想夹紧腿,可腿被他架着,哪里合得拢?那股子酸胀感又涌上来,又有东西要从里头喷出来了,她死死咬着唇,拼命憋着,又羞又气:“姒晏清……我真要恨死你了……”
“恨吧。你恨我也爱你。你奶子都在我眼前晃,屄里头还咬着我那东西,你恨我能恨到哪儿去?”
话没说完,她身子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又从她那细小的尿口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殷曌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疯了一样地挣脱、哭,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般耻过!
姒晏清依旧抱着她不放,就那么端着她,直到那股子热流渐渐收了,她才虚脱似的软成一滩烂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姒晏清低头看她,嘴唇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子,他喉头滚了滚,在她耳边念了句:“你是我亲妹妹,我给你把一辈子的尿。”
殷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
底下还嵌着他的那根东西,又羞又臊,哭得话都说不利索:“姒晏清你混账……你就是个禽畜……你放我下来……”
姒晏清偏不。他抱着她蹲在地上,底下还一下一下地在顶着:“羞什么?你哪样我没见过?”
殷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又羞又恼,又恨自己偏偏挣不开他。
他就这样抱着她,“皎皎,还尿吗?”那东西在她里头又胀又硬,磨得她浑身发麻,到了后来,哭声渐渐没了,只余下细细的呜咽。
姒晏清抽出来,把人转过来,重新拿大氅裹住了,搂在怀里。
伸手去拨她的发,她不让他碰,他又拨,她又躲。
“别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这声音又哑又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姒晏清听了也不急,只是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又捅了进去,往客栈方向,边走边顶,边顶边说:“你不理我,还能理谁?咱俩这命,是打娘胎里就连在一起的。”
殷曌一听这话,也不哭了。
姒晏清又说:“你生来就是我的。我生来也是你的。这世上谁都可以不理谁,就咱俩不行。”
姒晏清低头看她那张哭得红红肿肿的脸,看了半晌,突然低头亲了一口她的眼皮。
“不哭了。”他的声音彻底软下来,“是我不对,我混账,我禽兽不如,我不该那样弄你。”
殷曌吸了吸鼻子,:“你就是混账……你现在就还在弄我!”
“不是你说,每晚都夹着我的棍子睡觉吗?”
“姒晏清!”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
姒晏清的手臂一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那你方才还想着别人?”
“我何曾想别人?”殷曌又气又委屈,拿拳头砸他胸口,“是你非要提的,是你自己醋坛子翻了,拿我撒气……”
姒晏清没再说话,只低头,一下一下亲她的额头,亲她的眉心,亲她的鼻尖,她被他亲得没了脾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你以后……若敢这样去弄别人,我会杀了你,我会亲手杀了你,我讲真的,我做得出来。”
姒晏清的声音落在她发顶:“除了你,我这辈子还能要谁?”
殷曌脸往他怀里一埋,便再也不说话了,姒晏清也不说话,只把那件大氅又紧了紧,胳膊圈得死紧,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连着骨头缝一起嵌进去。
浩瀚星空之下,天地之间,万物皆虚,唯有他嵌在她身体里,才是真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