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他的事情，应夷有点失落，但没有深究，乔恪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北境侯叫什么。”

&esp;&esp;乔恪在纸上写了一个应夷不认识的字。

&esp;&esp;枭。

&esp;&esp;“北境侯姓乔名枭，枭是一种猛禽，北境军旗帜上画的就是枭。辈分上来算，是我的表姑母。”

&esp;&esp;临大人在一旁的帐子里歇下了，霍制和乔枭在主帐里喝酒说话。

&esp;&esp;酒过三巡，乔枭看见应夷在帐子外面探头探脑，应夷一向很羡慕别人有阿妈，偷偷地看着乔枭。

&esp;&esp;乔枭大步走过去，把应夷拎了进来，应夷赶紧往霍制身后躲，霍制笑道：“娘，他胆子小。”

&esp;&esp;乔枭问应夷今岁几何？问他之前在蛮族的事。

&esp;&esp;应夷一一回答了，乔枭很高兴：“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地待人家。”

&esp;&esp;霍制告诉应夷，今夜不能睡觉，要守岁。外头雪停了，士兵们燃起了篝火，北境军里还有一些乔枭的旧部下，喝了酒，嚷嚷着要见乔枭。

&esp;&esp;乔枭拎着刀出去和他们比试，士兵们围成一圈大声喝彩，吵吵嚷嚷的，应夷裹着霍制的衣服，挤在人群里看，小脸被篝火映的红彤彤，也感觉很快活。

&esp;&esp;乔枭的刀和别人不一样，她使双刀，又快又狠，打了几架，感觉身心舒畅，直言在雍都没有这样的好日子。

&esp;&esp;她的刀上有豁口，她喝着酒，朗声大笑，告诉众军士：“这是当年我砍死姬炀时留下的！”

&esp;&esp;姬炀就是当年的平王，众士兵又一阵喝彩，乔枭忆往昔，忽然点霍制：“儿啊，你来！”

&esp;&esp;士兵们起哄，把霍制推了出去，霍制喝了两口酒，笑着拎起刀。应夷被身后不知道谁举了起来，在高处看他们比试。

&esp;&esp;长刀斩破寒风，风雪后露出猛鸷的双眼。

&esp;&esp;刀锋交错发出铮然响声，霍制后撤半步稳住身形：“娘，宝刀未老！”

&esp;&esp;乔枭对他也很满意，收起刀，他们继续喝酒，军士们围坐在篝火边，吃着肉，又放了鞭炮，应夷捂着耳朵窜到霍制怀里，霍制搂着他，跟着士兵们大声唱歌：

&esp;&esp;“甲之櫜，弓弭矢箙1。”

&esp;&esp;“自亡其徒，匪予戮。屈虣猛，虔栗栗2。”

&esp;&esp;“驱豺兕，授我疆3。”

&esp;&esp;第15章 勇谋

&esp;&esp;凌晨，军营里放起烟花，代表新的一年。

&esp;&esp;喧嚣持续了大半夜，众人都酩酊大醉，霍制扶着乔枭去营帐里休息了，他被乔枭灌了太多酒，自己在外面哇哇一阵吐，吐完清醒多了，回主帐找应夷。

&esp;&esp;“玉茗。”

&esp;&esp;他叫应夷，应夷转过头，霍制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

&esp;&esp;“你也喝酒了？”

&esp;&esp;应夷点了点头，在他手心写：“乔恪给我了一壶果酒，很甜，我喜欢喝。”

&esp;&esp;应夷整张脸都红扑扑的，手心汗涔涔，霍制摸摸他发顶：“行，我知道了。”

&esp;&esp;霍制要去洗澡，应夷拉住他手，从怀里拿了个平安符，塞给他，霍制笑道：“自己做的？谢谢你。”

&esp;&esp;应夷其实很困，但记着霍制说的话，不睡觉。霍制在屏风后头泡浴桶，他就坐在床上发呆。

&esp;&esp;过了好一阵，霍制也没出来，应夷怕他喝的昏过去了，赶忙站起身去找他。

&esp;&esp;他绕过屏风，霍制背对着他，精悍的后背耸动着。

&esp;&esp;应夷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探头去看，下一刻，手中的酒壶哐当落地，酒也醒了大半。

&esp;&esp;霍制正在兴头上，听见响声，哗啦站起身。

&esp;&esp;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淋淋往下落，霍制的凶器大喇喇地在应夷眼前晃，看起来很狰狞，他垂眸盯着应夷。

&esp;&esp;应夷脑袋发懵，过了片刻才想起来要跑，刚转身，霍制跨出了浴桶。应夷被他捉住了，吞咽了一口口水，转过身，被霍制抵在了屏风上。

&esp;&esp;霍制身上的水汽混着酒香扑面而来，热烘烘的。应夷靠着屏风，缓缓地往下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低头绕过霍制的手臂，往外头窜，被霍制一把捏回来，压在怀里。

&esp;&esp;应夷背对着他，霍制的腰腹紧紧贴着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