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拉着易砚辞坐下,易砚辞路上一直沉着脸没说话,这会坐下了就想把手松开。顾泽却不许,凑近他道:“碍于你刚才的糟糕表现,这手得一直牵着。”
易砚辞闻言,竟像被按下暂停键一般,真的不反抗了。
顾泽有些讶异,没待他说什么,便见餐桌正对面,秦夏正握着刀叉一边盯着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切牛肉,盘中牛肉悲惨地成了泄愤工具,铁制餐具划过瓷盘发出刺耳响声。
他下意识转头去看易砚辞的表情,男人垂着眼,长睫掩眸,辨不清喜怒。
两人此刻依旧牵着手,因是临时加的座椅,位置有些挤,胳膊和腿也都紧挨在一起。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顾泽看着他,却觉得这个人仿佛站在云山之巅一般虚无缥缈,难以捉摸。
刚才气性上头,这会冷静下来,顾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确实挺神经病的。
莫名其妙对联姻对象使用暴力。其实他们只是商业联姻,并无实质感情。他是以什么立场要求易砚辞同他热络回信、出入并肩,且行程报备的呢。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事业心吗?
顾泽忽然觉得自己的霸总行为有些站不住脚。
其实易砚辞脾气真的蛮好吧,如果立场调换,顾泽现在可能已经炸了。
但想归想,顾泽的手却是没有松开一点。
他对易砚辞使用强硬手段确实很没道理,但这世界上所有事都需要道理吗?
当然不是。
所以他想牵就牵。
且他是右撇子,易砚辞是左撇子。这样牵着,甚至不耽误他俩做任何事,包括吃饭。
于是两人的手就一直在桌下握着。易砚辞可能是有些体寒,顾泽刚握住时觉得手里攥着个冰块直冒冷气。但时间一长,就被顾泽这个火力少年王给焐热了。
顾泽很满意。由手见人,他目前对他跟易砚辞的关系还是很乐观的。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他们就可以破冰,消除莫名产生的芥蒂,回到从前彼此之间从无秘密的时刻。
这个想法出来,顾泽抿了抿唇,竟有点不好意思。
搞什么,原来他一直在怀念过去。
饭局进行到一半,易砚辞擦了擦嘴,微挣了一下手,道:“松开。”
顾泽放下酒杯,转头问:“干嘛。”
易砚辞木着张脸:“去洗手间。”
顾泽点点头:“好啊,一起去。”
他说着,竟是把手攥得更紧,率先起身,对易砚辞露出一个恶劣又忍俊不禁的笑,故作谄媚道:“您先请。”
易砚辞进入洗手间的第一反应,是庆幸里面没有别人。不然任谁看到两个男的手拉手上厕所,都要说一句有病。
“这没人了,松开。”易砚辞再次去挣,顾泽依旧没松,戏谑的神情渐渐散去。
“没人了什么意思。”
顾泽想起金哲那句“那不是在作秀?”心下一宕,“你也觉得我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
易砚辞没说话,看了顾泽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差把“不然呢”三个字写脸上了。
顾泽手下用力把他往身前一拽,长眉微蹙:“我应该没惹你吧。”
他看起来确实非常困惑,“我实话说,你这几天总是对我爱搭不理,我很火大。所以今天这样是在故意报复你的冷暴力,不是什么作秀。”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看。”顾泽把他们相握的手举起来,另一只手指向外面的厕池,“你不要进隔间,就在这上。你看我放不放手,是不是作秀。”
易砚辞:“”
他嘴角抽动几下,冰山冷面王这会都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来应对顾泽的无厘头。
“我为什么要跟你证明这个”易砚辞一边压着情绪,一边很无语地抱怨。盯了片刻顾泽那认真到正义凛然的眼神,到底没忍住偏头笑了出来。
这笑让顾泽一愣,随即跟发现新大陆似的探头去看。易砚辞往后躲,被人强硬按住肩膀:“我还以为你成年以后就把笑容给进化掉了,原来你还会笑啊。你以后多笑笑不行吗,这多好看,别成天绷着个脸,跟谁都欠你百八十万一样”
顾泽又开启碎碎念模式,易砚辞趁机抽开手钻进隔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跟随在后的顾泽吃了个闭门羹,摸摸自己差点被打到的鼻子,继续念经:“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有什么好不爱听的。明明以前也不这样,小时候害羞了经常笑,还会打我,现在整得跟个情绪障碍似的”
咚的一声响,顾泽眼前的门被人砸了一拳。他先是一顿,之后又笑:“对,就是这样。来,再发点火我看看。”
里头没动静了,顾泽也不着急,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在外面等。
易砚辞背对着门站着,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烧起红霞。
这个混世魔王。
易砚辞狠狠闭上了眼,从小到大他都对顾泽的无赖没有办法。这个人好像天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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