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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助理小姐和晕(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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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学生的事,成熟的社畜干不出来。

江舟的排班时间,在周末。

也不知道和谁通过气,能做的时候,他把她压在墙角,像牲畜交配那样,后入着,插进她的穴里。

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的打桩机,突突突地卯足了劲操干。

凶狠的鸡巴每次都用力地往上撞,拔出时只剩龟头,又再挺进,操得人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时妩被干得眩晕,生理意义上的。

年轻的体力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能连续保持高强度地操弄,把她玩到高潮连连,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江舟……啊……太深了……!”

他笑了笑,动作慢了下来,力道不减。

第一次高潮,时妩抓紧门后一切能抓的东西。

第二次高潮,她软着声音求饶,膝盖之间的地面攒了一小滩水,还有不断的水往下滴落。

铁杵般醒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慢而重地撞过难耐的骚点,让时妩逃而不得。

她不得不用上身贴着门,有了支撑,又被压着干得更狠。

夹紧腿,被用力打开。

江舟咬着她的肩膀,性感地喘息,“姐姐……喜不喜欢这样?”

时妩的脑子已经被捣成浆糊,口水也在淌,“喜……喜欢……”

她快被操死了,身体却致命地爱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喜不喜欢高潮?”他又问,大掌按着阴蒂,又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点。

时妩喷了一次,身后的水液把江舟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粘腻着在她后背留下吻痕。

离得够近,他们的身体都湿湿黏黏,密不可分。

时妩克制不住地叫,只要她叫,他会干得更狠,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打桩机。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像一团烂泥瘫着,又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被江舟按开双腿,被操得泥泞发红的腿心赤裸地露在他的身前。

江舟压着她的腿,急急地操。

水声都不再干脆,白浆厚厚地连接着二人的性器,进出、起伏。

他把她操到彻底失神,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瘫下,失去意识。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舟疯了地喘,“……但我不会让你说出来。”

时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江舟的衣服,下身空荡荡的,腿间又酸又肿,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体液液体。

江舟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平板。

听见动静,抬起头,笑着弯起眼睛,清隽的脸上还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温柔。

“姐姐醒了?”

时妩:“……”

年纪大了,高强度的性爱之后,她的老腰微酸。

江舟把平板放到一边,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守护者,也像一座威严的牢笼。

他还在笑,笑得时妩有点发怵。

“姐姐,是不是想说‘我们到此为止’?”

他声音很轻,语气平淡地推理着她可能发生的反应,“或者‘江舟,你还年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时妩:“……”

被预判了。

时妩单手撑着床,往后挪动。

她挪,江舟也跟着挪。

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密不透风,逃无可逃。

“我不明白,现在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江舟点了点她的唇,“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完,他阖上眼,压了上来。

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年轻的愚蠢。

意识过来,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

“吃了嘴子就……”

时妩的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话没说完,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被分开压到胸前。

折成羞耻的姿势,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微微外翻。

江舟嗅了嗅,轻轻说了一句“好香”。

时妩:“……我没在私处喷香水。”

“姐姐一如既往地……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江舟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深深舔了一口,“……听得人好想继续欺负你。”

“……嗯啊……!”时妩狠颤一下。

昨夜被操得太狠,搞得她不能再敏感,一被舔,就开始疯狂流水。

他睁开眼睛,垂眸扫过淌水的软穴,“都肿了,好可怜,我给它深度消个毒,好不好?”

说完,低下头,舌头直接覆上那片湿淋淋的穴口,舌尖深入穴道,吮吸搅弄,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

“……哈……哈啊……”

……实在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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