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三个问题(1 / 2)
虞峥嵘显然也被妹妹这不安常理出牌的套路勾起了兴趣,比刚才坐得更近了一点,姿势也从坐在虞晚桐对面变为了坐在她身后,以便更清晰地查看她写下的字。
虞晚桐并非真正的心理医生,她也不觉得哥哥是需要救治的病人,选择这种方案,只是为了让哥哥更了解当前的状况——是咨询而非治疗,是共同解决问题,而非单方面解决人或者人的情绪。
虞晚桐在落笔前下意识啃了下笔帽,虞峥嵘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有些忍俊不禁。这是只有面对难题时虞晚桐才会有的小动作,打小就这样。虞峥嵘无意刁难妹妹,却实在喜欢看她将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当做头等大事来对待。
而就是虞峥嵘走神的这会儿功夫,虞晚桐已经在纸上唰唰唰地写了好几行字——
【问题一:是真爱还是只想占有?】
【问题二:爸妈离婚了妹跟谁?】
【问题叁:妹知不知道我是这样的坏蛋?】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虞峥嵘有些啼笑皆非。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到一些颇为学术的名词,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简单到直白的叁个问题。
虞晚桐听到他的话语,轻轻哼了一声,把笔拍在纸上,有些傲娇地开口:
“本咨询师从来都不是双标的人,说了不许巧言令色,你用大白话讲,我自然也要用大白话答。”
虞峥嵘笑了,一边笑一边用双手捧起笔递到虞晚手边:
“那就劳烦您替小的答疑解惑了。”
虞晚桐瞥了他一眼,拿起笔,在问题一下面划了条横线:
“第一题,我的答案是:占有欲也是爱的一种表现。但如果只有占有欲的话——”
虞晚桐故意拖长了音调,虽然虞峥嵘知道她是在故意钓他,却还是因为妹妹拖长的尾音提起了心。
“——那只能说明你这个人的爱比较浅薄,而不能说明你不爱。”
虞晚桐说“浅薄”二字的时候拿笔帽戳了戳虞峥嵘的脸:
“当然,我也是很浅薄的人。但凡你没有这副漂亮的皮囊,哥哥,你觉得我还会爱你吗?”
虞峥嵘摇头,摇了两下他就又没能忍住笑,一边笑一边揉了揉虞晚桐的脑袋: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是故意哄我开心来了。”
“少来。”虞晚桐拍开他的手,有点不高兴道,“我和你说正经事呢。”
虞峥嵘立刻变得神情肃然,就连身体都坐得笔直,只眼底还藏着未尽的笑意。
虞晚桐也没揭穿他,继续在纸上划线,把第二道题圈了起来:
“第二题。无论爸妈离不离婚,我都不会跟他们的任何一个。”
虞晚桐的答案显然是出乎虞峥嵘意料的,他没想到虞晚桐会不选择林珝。
他现在正是精神最放松的时候,心中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在神情上吹出对应的涟漪,虞晚桐几乎是在他怔愣的瞬间就察觉了,并且被哥哥的反应取悦。
她弯了弯唇,放下笔捧住哥哥的脸,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虞峥嵘的耳根顿时红了几分。
她说的是:
“在家随母,出嫁自然随夫呀~”
虞晚桐看哥哥红着耳朵不说话、眼神也稍微有些闪躲的腼腆模样,心中颇有些稀罕。
自从表明心意之后,哥哥不说没羞没躁,但多少也算没脸没皮了,这般一撩就红的纯情样子,她已经很久都没看到了。
于是她凑得更近了些,又一迭声地喊了好几句“夫君”。
“夫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夫君不会不要我的吧?”
“仪式都办了,证也拿了,夫君总不能抵赖不管吧?”
虞晚桐的唇瓣张合间几乎是贴着虞峥嵘的耳垂擦过,但就是故意不将它含进去,只用说话间湿漉的气息将它包裹,催熟成一颗红透了的莓果,然后才被恼羞成怒的虞峥嵘压倒了床上。
看着哥哥眼底那再熟悉不过的侵略欲望,虞晚桐的眼睛几乎完成了两汪月牙:
“哥哥,是你说妈妈在不方便做的哦~”
虞峥嵘:“……呵。”
他松开虞晚桐,从床上坐了起来,也回她以一笑:
“那你最好祈祷下次这么喊的时候妈妈也在身边。”
虞晚桐:……不知为何总觉得哥哥的笑杀气腾腾的。
短暂地闹过一场之后虞晚桐就回归正题了。
她知道哥哥今晚不可能一直在这里逗留,所以还得先抓紧把正事聊了。
她在第二个问题上又圈了一笔,将“离婚”两个字圈出来,认真地问哥哥:
“你觉得你提议离婚爸妈就会离吗?”
虞峥嵘摇头。
“那如果他们非要离婚时,你提议不离呢?”
虞峥嵘思考了片刻,依旧摇头。
无论是林珝还是虞恪平,只要下定了心思离婚,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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