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开(高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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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禹刚处理完南部边境的那摊事,就接到司机打过来的电话,简略说了一下学校发生的事,听到沉离到现在还没出校门,不由得皱了皱眉。
陈随声的事他早已安排妥当,给陈将才的那笔钱也足够他挥霍一辈子。没想到,这陈思惠却是贪心不足,还想借着李家再捞上一笔。
前段时间,李家联合边境几个关口,扣了他三批军火,想乘机报了铁路施工的仇。
沉禹不急,让人把货拆散走水路,分了七个点分批过,虽然最后货品顺利交接,却是耽误了他不少时间。
李家虽不足为惧,在他的地盘上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可这帮人跟蚊子似的,一拍就跑,一转身他又嗡嗡飞回来,时不时吸一口血就走,伤不了筋骨,却让人不得安生。
还有李家那小子,沉禹目光沉了沉,不由得心脏一阵闷痛,眉心突突跳,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他拿起放在办公桌旁的座机,拨了出去。
“成嘉禾。”
“父亲,是我。”
他靠在红木桌上,一手撑着桌面,深绿色军装下的身躯笔挺颀长,他眉眼深邃,望着窗外抽条的嫩绿枝丫,语气淡淡,“离儿在你身边?”
“父亲,我也在找她。”
沉禹揉了揉眉心,扯开熨烫工整的领口,“你没做多余的事吧?”
电话那头有电流滋滋淌过,沉嘉禾的声音断断续续,沉禹没耐心听他废话,“你记住,只有我让你姓沉,你才是她的弟弟。”
沉嘉禾沉默半晌,望向一旁垂然欲泣的沉离,他握着她柔软无骨的手,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过来,他忽然笑了笑,“我明白,父亲。”
“找到小离后,让他来校门口。”
“是。”
………
沉禹回到庄园的时候,天正下着蒙蒙细雨。黑色的铸铁大门滑开,车速未减,径直驶过长长的车道。
雨丝落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层深色,两侧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笼着一片湿漉漉的静。
车停在主楼门前。佣人撑伞迎上来,矮身替他拉开车门。沉禹下车,步子没停。
门厅里有人迎出来想接他脱下的外衣,沉禹抬手挡了一下,自己解了袖扣,搭在臂弯里,径自往里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轻,他沿着回廊往前走,路过一片落地窗时,雷声轰鸣,闪电照亮他的轮廓分明的侧脸,是难得焦急的神色。
他愣了两秒,摇摇头继续往前走,沿着长廊尽头的长梯上了楼,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光照进来,铺了一地冷白。他没伸手去按开关,习惯了,摸黑走进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整个房间是黑灰的调子,意式极简的骨架,床是极低的黑框,白色床品铺得平整。
被子没有翻动过的褶皱,床单绷得紧紧的。平时她习惯睡左侧,没一会儿便会滚落进他的怀里,一整晚都不分开。
床头柜上偶尔放一本书,有时还有她忘了摘的发绳。如今柜面上干干净净,只有一盏黑色台灯孤零零立着。
他站在床尾看了一会儿。
窗外雨还在下,他转身,朝另一间卧室走去。
浅粉色床单上窝着一团柔软的白,她穿着白色睡裙,露出莹白的小腿,蜷缩着身子,不安地吮着拇指。
细软的发丝铺在她软乎的脸颊,呼吸绵长安稳,像只小猫。
他倾身靠近,略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她嘤咛一声,没醒,却是拍了拍他长了些许胡茬的下巴。
沉禹只觉得心在这一刻软成了一滩水,他吻着女孩带着体温的薄薄掌心,嗅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馨香,裹在军裤里的肉棍硬了大半。
他细细啄着女孩柔嫩的脸颊,痒意袭来,女孩不得不抽出含住的手指,推着身前的男人,迷迷糊糊道:“痒……唔……不要…………”
沉禹轻笑,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指尖,张嘴含进嘴里,齿牙磨着她的指腹,沿着虎口舔,直到她整个手心都濡湿一片。
“唔……爸爸……”女孩微微蹙眉,呢喃着睁开眼,水润的眸子里映出沉禹高大挺拔的身影,她不确定似的又唤了一声,“爸爸?”
沉禹下颌绷紧,喉结滚动,嗯了一声,低头吻住她带着水液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同她还未清醒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爸爸…困唔……痒……”女孩不知是做了什么梦,眼前的父亲同梦境的男人重合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知道她该睡觉了。
舌头勾着女孩的舌尖舔吮,肆意攫取交缠,沉禹声音喑哑,肉棍将军裤顶出一个帐篷,他抓着女孩细滑的大腿,挤进进去,托起女孩的腰,灼热的肉棍重重抵住她早已湿润的穴口。
“唔……好可怕…怕…“女孩呜呜咽咽地揽着父亲的脖颈,双脚被沉禹抬起放在腰间勾住,沉禹一边亲一边抱着她坐起来。
硬物隔着衣裤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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