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观世音(4/5)（2 / 3）

——

&esp;&esp;五指飞开如天笼，九镇石桥浮现，龙皇九子显威形，浩荡长河遽而止，已是镇压了灵山时空。

&esp;&esp;顿就五指一合——

&esp;&esp;灵山半空一时黯，智慧光芒已收卷。

&esp;&esp;当世第一的封镇术，就在这指张指合间。

&esp;&esp;在一剑斩脱的同时，姜望已经一把抓住了大势至菩萨的肉髻！

&esp;&esp;他的眼睛不再看此尊，而是眺望灵山之巅：“一介死物，也敢说世间无敌者？”

&esp;&esp;“他像你的理想一样不切实际！”

&esp;&esp;这肉髻威德无穷。

&esp;&esp;说它是福德所聚，说它是“无见顶相”，说它是佛陀圣者体征。

&esp;&esp;但现在它在姜望的手里，不过是一把被撕扯的“头发”。

&esp;&esp;五岁时他就懂得这么打架！

&esp;&esp;姜望的左臂青筋盘龙，力量之巨绞引时空，使得佛光都混乱，拽着大势至菩萨往身前来。

&esp;&esp;尊名“大势至菩萨”的佛教圣者，不仅有“智慧光”，还有“无上力”。

&esp;&esp;其力足以拒敌，可惜肉髻在人手，他无法和姜望一起撕裂自身。

&esp;&esp;僵持在一瞬间就结束。

&esp;&esp;姜望就此一拽，将这尊空余果位的死物，拽至身前，早就准备好的长相思，这一次慨然作剑鸣，毫无滞涩地刺进了菩萨心。

&esp;&esp;菩萨金血洒长空，点点如波旬灿金花。

&esp;&esp;登山者从中而越，一道剑光似虹桥跨过。

&esp;&esp;姜望就这样以剑推禅，撞着大势至菩萨，一瞬杀到了灵山之巅。

&esp;&esp;山高不算高，他今亦至此。

&esp;&esp;他从大势至菩萨的道躯里拔出长剑，就如拔剑出鞘的过程。血见其重，剑显其锋。

&esp;&esp;他推开大势至菩萨的死躯，像是推开一滩烂泥。

&esp;&esp;以菩萨道躯洗长剑，此剑当诛佛！

&esp;&esp;现在他与阿弥陀佛已经面对面。

&esp;&esp;天上地下，诸天寰宇，除了超脱者，没有人能阻止他的脚步。

&esp;&esp;这尊名为“大势至菩萨”的圣者，不过是又一次枯燥的证明。

&esp;&esp;但灵山之巅的金身大佛，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一如他曾经行过宫城时，那栖于飞檐的麻雀的目光。

&esp;&esp;“朕很遗憾，你不再看他。”佛陀说。

&esp;&esp;寥寥几字，如鸿篇巨制。轻轻数声，竟洪钟大吕。

&esp;&esp;姜望低下头来，看着身前的“大势至”。

&esp;&esp;但见其——

&esp;&esp;红莲般的肉髻已化去，紫金色的智慧光已熄灭。

&esp;&esp;庄严宝相都如脂粉流去……躺在那里的，是一个面容枯瘦的黄脸老和尚。

&esp;&esp;蜷在地上如婴儿。

&esp;&esp;他太瘦了。

&esp;&esp;也太老了。

&esp;&esp;怎会忘却这张脸！

&esp;&esp;“这种手段——”姜望眼中，勾起冰冷的讥嘲。

&esp;&esp;姜无量打断了他：“你知道朕不是这么不诚恳的人。”

&esp;&esp;他当然知道。

&esp;&esp;所以躺在这里的苦觉是真的。

&esp;&esp;所以虚设的果位是真的。

&esp;&esp;他早已死掉，只是今日才道消。

&esp;&esp;轰！

&esp;&esp;脑海中像是有天雷在炸开。

&esp;&esp;连绵的天雷！

&esp;&esp;这天雷如姜望很早以前修出的《降外道金刚雷音》。

&esp;&esp;而那时候随这部雷音一起送给他的……还有《观自在耳》。

&esp;&esp;苦海无边，我心如何观自在？

&esp;&esp;观自在者……“观世音”！

&esp;&esp;最早在青羊镇的那次相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苦觉在他身上留了一个符号——“卍”。

&esp;&esp;此乃佛教故老相传的吉祥标帜，意为吉祥万德之所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