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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炎炎其凤(4/5)(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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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大溃。

&esp;&esp;其人也是项北所说的那种“仅以身免”的将军。右翼覆军,而他弃甲逃脱。

&esp;&esp;虽然战后去了妖界赎罪,发誓永狩妖土。楚人忆及河谷,仍不免一次次将他摆上茶台。

&esp;&esp;“韩厘!”

&esp;&esp;项北从那咬牙忘我的状态中惊醒,已知来者的身份。

&esp;&esp;“你是我亲卫营统领,我已命你全营回撤——你敢抗命!”

&esp;&esp;最后四字,他已声色俱厉。

&esp;&esp;韩厘此行,毫无意义。

&esp;&esp;他的修为……只是神临。

&esp;&esp;很艰难才走到神临。

&esp;&esp;此等修为,在小国已是国柱,在天骄云集的楚国,只能说“可堪一任”,可生于韩氏败将之家,想要洗刷家族耻辱……却太不够看!

&esp;&esp;而这修为,已是他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许多次舍生忘死,才得以成就。

&esp;&esp;其是大楚好男儿,没必要浪费在这里!

&esp;&esp;韩厘一手举旗,一手执缰,向此处驰行。

&esp;&esp;“昔者河谷败,韩氏凋。我父裸身入妖界,诸贤避我如粪土!”

&esp;&esp;“本已自绝于楚,洗剑而待刎颈。”

&esp;&esp;“是项将军!”

&esp;&esp;他将手中的车骑将军旗高举,让项北的将军名号,在烈煌沙漠飘扬。

&esp;&esp;“项将军不以韩氏怯懦,仍然引为亲信,付以重任,乃有今日之韩厘。”

&esp;&esp;他将大旗压下来,便以此作为骑枪,向着那处他根本看不明白的战场冲锋。

&esp;&esp;“韩厘今以死报。”

&esp;&esp;“是我父报项龙骧元帅,我韩厘报项北也!”

&esp;&esp;漫天风雪白茫茫,楚旗似火,赤马如炬。

&esp;&esp;刷!

&esp;&esp;一抹刀光掠过,韩厘连人带马带旗,俱都裂分。

&esp;&esp;一霎混于黄沙,被风雪推远。

&esp;&esp;驭使着狸飞云的妖身,骄命面无表情。她只是在从容不迫的对项北灵魂的削割中,抽空斩了一刀……顺便的事情。

&esp;&esp;人族多壮士。但在生存环境极端恶劣的沧海,这样的牺牲每天都有发生。

&esp;&esp;“啊!啊!!”

&esp;&esp;项北发出怒兽的吼。

&esp;&esp;但骄命的刀,是何等坚固的笼。

&esp;&esp;一次次的碰撞,换来的只是鲜血纷飞,道身见裂。

&esp;&esp;“这具身体不止属于你,爱惜着用——”骄命说着,又挑眉。

&esp;&esp;辚辚车声,猎猎旗声。

&esp;&esp;风雪呼啸的远处,有一架战车驶来。

&esp;&esp;车编百人,独见一身。

&esp;&esp;站在车上的那个人,手中提刀,身上披甲,赫然正是伍晟!

&esp;&esp;驾驭这辆炎凤战车,俨似千军万马冲锋。

&esp;&esp;“项将军!”

&esp;&esp;他在战车上扬刀,蓄势对骄命:“我思来想去,战场上哪有让主将断后的道理?”

&esp;&esp;“今为君佐,当死君前。”

&esp;&esp;“我妄动也,朱虞卿代我!”

&esp;&esp;轰轰隆隆的一辆战车,轰轰烈烈地向骄命冲来。

&esp;&esp;而后车架散,人架裂。

&esp;&esp;只有一抹殷红,在沙雪之地,留痕数点。

&esp;&esp;无意义,毫无意义的战死。

&esp;&esp;曾经观河台上留名,现今却无意义的散于风雪之间。

&esp;&esp;项北欲断后以全军,可是他想要保护的人,却先为他而死。

&esp;&esp;他不畏惧任何一场战斗,但无法面对这样的结果。

&esp;&esp;“骄命!骄命!”

&esp;&esp;他嘶声而吼。

&esp;&esp;“听到了,听到了。”骄命波澜不惊。

&esp;&esp;削割这个坚硬的灵魂,既是为重黎平章腾出身体,也是等待【破法青刃】最完满的状态。

&esp;&esp;她又拧眉:“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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