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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诸神闭门仙魔问道(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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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出了浪荡子的感觉。

&esp;&esp;可他又绝不浪荡,他的表情是认真的。而眼神略有好奇,带着对重玄遵的不加掩饰的疑问……他好像永远都有疑问。

&esp;&esp;或者不能再说“人”了。

&esp;&esp;因为他已是万界荒墓的仙魔君。

&esp;&esp;在人为恐怖天君,在魔为仙魔君……这些年来静坐魔宫,在诸天几乎淡化存在的田安平!

&esp;&esp;整个万界荒墓,号称“诸天所堕”,漫长岁月里也不知积累了多少天魔。

&esp;&esp;但所有天魔里,唯有继承了不朽魔功的那八位,才能称名“魔君”。

&esp;&esp;他们也是公认的最强最尊贵的天魔。

&esp;&esp;身怀不朽魔功者,天然就会对其他魔族产生压制,亦能在不朽魔功之中获取强大力量,还可以在魔功的助力下高速成长。

&esp;&esp;堪称魔族的“天命所归”“气运之子”。

&esp;&esp;田安平和重玄遵,同在齐国的最顶级天骄之列,同为大齐顶级名门的公子,曾经在齐国的时候,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有过交集。

&esp;&esp;在不同的场合,见过不止一次。

&esp;&esp;如今久别重逢,却是重玄遵一刀将他斩出本相来。

&esp;&esp;而他的五指慢慢收紧,毫无波澜地收走了这条刀光之线。也收走了交织为尸体、鲜血的污秽的线。

&esp;&esp;“幻魔君的假面,是绝不会被识破的。按理来说,你的道途最多与他持平,不应该例外。”田安平有一种认真讨论问题的语气,好像他和重玄遵并非相逢绝巅战场,而是邻座于稷下学宫。

&esp;&esp;他诚恳地问:“我很好奇,你是依靠斩妄做出的判断吗?”

&esp;&esp;“我已经给过你答案了。”重玄遵则有些提不起兴致的懒散:“我不是因为斩妄才成为重玄遵——”

&esp;&esp;他问:“你是因为什么才成为田安平?”

&esp;&esp;他是如此的心不在焉,但随口一问,就问到了关键。

&esp;&esp;田安平这个人非常奇怪。

&esp;&esp;堕魔是不可逆的事情。从人族到魔族,是根本性的认知的变化。在各种意义上都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人。

&esp;&esp;可他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怪异——

&esp;&esp;他在成魔之前,成魔之后,好像并没有变化。

&esp;&esp;明明他已不是他,可是当他走到面前来,你还是会觉得……他就是他,他就是田安平。

&esp;&esp;或许自我认知从来不会改变他要做的决定。

&esp;&esp;为人或者为魔,被谁爱过或者被谁恨过,经历过什么没有经历过什么,好像都没有关系。好像一生经历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影响——这怎么可能?

&esp;&esp;可他的确就这样存在着。

&esp;&esp;好像他生来就是如此,死去也是如此

&esp;&esp;或许他比魔更魔。

&esp;&esp;“这也是我长时间都在思考的问题。”田安平显得兴致盎然:“倘若我能研究明白,我是怎么成为田安平的,或许我就可以知道,我该怎么成为重玄遵,成为姜望,成为世上的另外一个人。”

&esp;&esp;此时此刻不断有光影偏折,虚空像一条奔涌的河。

&esp;&esp;两尊绝巅相对悬立在事实上并不移动的虚空之上。

&esp;&esp;那不断曲折的是重力,不断奔涌的是线条。

&esp;&esp;他们早就开始交锋。

&esp;&esp;“做自己不好吗?”重玄遵问。

&esp;&esp;“重玄遵有绝对的自信,从不想要成为别人。”田安平很有兴趣地跟他分享、讨论:“但对我来说,我是谁不重要,是不是田安平无所谓,重要的是我能不能拥有不同的观察世界的眼睛。从人到魔,我的世界多推了一扇窗,的确看到不同的风景。但这还远远不够——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秘密,在狡诈地躲避我。”

&esp;&esp;重玄遵道:“这个世界没有秘密。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答案出现。”

&esp;&esp;“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么?”田安平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为何你生而斩妄,为何我充满好奇?”

&esp;&esp;“生命的特殊和命运的偶然吗?”重玄遵若有所思:“不错的问题。”

&esp;&esp;“我很愿意跟你交流,我对你很感兴趣,因为你是真正的聪明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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