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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无限制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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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他们是六合之柱上面的人。可是你已经有影响到六合之柱上面的趋势,这让他们没办法支持你。姜老弟,你既知急流勇退,当知明哲保身!今日纵让你刑燕春回于此,非福是祸。”

&esp;&esp;可是姜望没有回应。

&esp;&esp;洪君琰忍不住问:“姜老弟,你在想什么?”

&esp;&esp;姜望眸光静伫:“我在想——究竟有多少条线在观河台交织,究竟有多少人,等着在这一届黄河之会成事。”

&esp;&esp;他悠然一叹:“龙君在时,不觉长河之宁。龙君去矣,始知得一‘宁’字何其贵也!”

&esp;&esp;姬景禄面上抽动了一下。

&esp;&esp;这话是在打谁的脸?

&esp;&esp;或许并不重要,或者并不一定。

&esp;&esp;但他真切地觉得脸疼。

&esp;&esp;总是要脸的人才会知道疼的。

&esp;&esp;姜望并没有刺谁的意思,只是垂眸道:“我枉称‘镇河’,无使人间静,不能定风波,徒为天下笑矣!”

&esp;&esp;姜安安自觉在这场黄河之会上,已经是拼尽全力了,一直都是心安理得地坐在台下。无论谁胜谁负,谁表现优异,她都问心无愧——唯独此刻,竟然生出一种巨大的羞惭,怨自己为什么不能站在哥哥旁边。

&esp;&esp;褚幺则是一言不发,默默看向黎国的尔朱贺——他更务实一些,只问自己最多能够做些什么,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如果黎国是敌人,这就是他的最高目标。

&esp;&esp;叶青雨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现在是很难过的。

&esp;&esp;她明白姜望并不想用剑来解决观河台上的问题!

&esp;&esp;但他对于未来的想象,他试着探索的一些可能,陪尽笑脸维系的平衡,平衡诸方利益后小心翼翼确立的尽量公平的规矩……被反复地践踏了。

&esp;&esp;那些真正掌握现世权力的人,把黄河之会交到他手上,其实并没有指望能够做出什么名堂。

&esp;&esp;等到真的做出什么名堂来,反倒是危险的。

&esp;&esp;世间事本就是不做不错,做得多便错的多。

&esp;&esp;她的左眼浮现一只玉如意,右眼有灿金的元宝——不知仙身合神身,今能益几分?

&esp;&esp;这些目光于姜望,有不同于其他的温暖。

&esp;&esp;他在这种并不孤独的感受里,笑了笑:“天下奉名,是敬也是责。我已使天下失望,叫正赛选手受到干扰……不能再对不起‘荡魔’之号吧?”

&esp;&esp;洪君琰意识到不对,试图劝解:“道之所在,路之所行。古往今来,谁不为道而生,为道而死,争道而前!姜老弟,一时意气,一事对错,岂能度量道之轻重?”

&esp;&esp;“今铁证如山,血债成海。宗师论法,天下生恨。倘若我为了成道,而选择姑息了他,使天下知白日之下能行孽,使无回谷外剑碑为空言!那才是真正南辕北辙,背离了我的道。”姜望的态度并不激烈,但却没有改变的余地:“成道却失道。则道何存,我何在?”

&esp;&esp;燕春回销声匿迹的这几年,姜望从来没有去找过他。白骨、神侠、七恨……太多人的排序在他之前。

&esp;&esp;他若逃到天外,大概也就两宽。

&esp;&esp;但他以相当残酷的方式,借了个身份,来到姜望述道的观河台,堂而皇之地推责洗业,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往前再走一步。

&esp;&esp;姜望若这时还沉默,则什么叫“肆意为恶者,不可以走在白日之下?”

&esp;&esp;洪君琰道:“朕若手上无权,麾下无兵,则雪原无君!你在,你的力量在,你的道就在。”

&esp;&esp;“已非我!”姜望的声音只是抬高一瞬就落低,就像他的目光也垂落,垂在地面上。

&esp;&esp;他这种从泥地里走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直只看着天上?

&esp;&esp;人说怀仁者,是“犹怜草木青”。

&esp;&esp;可人间草木也是他,遍地泥泞留脚印。

&esp;&esp;他说:“这台上,我来过。我来过不止一次。”

&esp;&esp;“比赛开始前,我独自在这里坐了很久。当年夺魁,我在这里意气风发——”

&esp;&esp;“天下知我多由此,我知天下也自此始。”

&esp;&esp;“内府已是故事,外楼恍如他年。”

&esp;&esp;“三十岁以下无限制场,还是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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