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尸陀吉祥(3 / 5)
话算话的姜望。”
&esp;&esp;昔日姜望以众生法相进入沧海天道,趁无冤皇主占寿负创疗养之机,将无常海域的猎王鳐哀钓进天海,后当着大狱皇主仲熹的面,强证沧海天……两次。
&esp;&esp;而后成绝巅,剑阻万界登顶者。
&esp;&esp;俟良很难对这个人没有印象,关于姜望的一生,他们都反复地研究过。甚至还有记录其战斗过程的留影石,在海族高层手里流转——说白了,一旦神霄战争开启,这就是重点目标。
&esp;&esp;“一个人如果说话算话,那他大概不会很恶。”俟良道。
&esp;&esp;龙佛抬起眼皮来:“祂也是个可怜人。”
&esp;&esp;俟良愣了愣:“都超脱了,还可怜吗?”
&esp;&esp;龙佛看着他,金色的眉眼仿佛有时光的锈迹:“你看我可怜吗?”
&esp;&esp;谁能说一尊超脱者可怜?
&esp;&esp;尤其是一尊能与蓬莱道主分庭抗礼,主持灭佛大劫,导致世尊寂灭的超脱者!
&esp;&esp;可谁又能说龙佛不可怜?
&esp;&esp;曾经祂有望龙皇,后来又号称天佛,无论哪种身份,都已经走到顶点。
&esp;&esp;现在却只称龙佛。
&esp;&esp;祂是海族如今的支柱。
&esp;&esp;但永远会有海族仇恨祂!
&esp;&esp;说来太讽刺了。
&esp;&esp;保住海族余脉的,是“断脊河犬”。
&esp;&esp;支撑海族族运的,是昔日天佛。
&esp;&esp;而之所以今日海族非祂们不可,正是昔日优势因祂们葬送!
&esp;&esp;俟良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esp;&esp;……
&esp;&esp;……
&esp;&esp;水中倒映着姜望低头的影子,在剧烈翻滚的波涛中,仿佛嵌在水面的画。青衫挂剑,随波起伏。
&esp;&esp;但姜望明白,那并不是自己。
&esp;&esp;在他完全解放天态的同时,天道也在吞噬他!
&esp;&esp;是十三尊至情极欲之魔,将他系在冥府,挂住人间。
&esp;&esp;他是绑着一根绳子来跳海。
&esp;&esp;可是在如此激烈的冲突里,这根绳子迟早要断掉。
&esp;&esp;他以鲲鹏天态翻搅天海,翻滚得越激烈,掀起的浪头越澎湃,这根绳子就越是难堪其负。但为了能够最大程度上干扰地藏的天眷,他仍然把自己推到极限。
&esp;&esp;当然他明白,在这场战斗中,他绝对不是主角,能够在天道深海对地藏有一些牵制,他已足堪自傲。
&esp;&esp;可仅就如此,难道就够了吗?
&esp;&esp;一如过往所有攸关生死的战斗,他永远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esp;&esp;姜望,你已经做了你所有能做的事情吗?
&esp;&esp;他低头看,看的不止是水中的倒影。看得也是天河里的净礼,东海上的尹观,地狱中的姜述,他所在意的人间。
&esp;&esp;这场战斗,这场战争,他不能只是等待!
&esp;&esp;等待无罪天人击溃五指梵山,击溃地藏吗?等待无罪天人善心发作,拉自己一把吗?还是期待姬凤洲剑裂天河巨佛?
&esp;&esp;姜望立身在不断扑腾的金色鲲鹏天态之中,看风雷激荡,只青衫飘飘,仿佛从容。而后眉一挑,似剑出鞘——
&esp;&esp;一道霜色卷空而出,体现一尊身披华袍、额生白龙角的仙相。
&esp;&esp;事实上姜望此时已在竭力维持自我的平衡,贴着永沦天海与回归现世的极限,行走在天与魔的边缘,绝巅层次的法身一个都动不了,他的选择只有仙龙法相和天人法相。
&esp;&esp;他选择的是仙龙。
&esp;&esp;多一尊天人并不能影响天海战场,可仙龙出现在天道深海,自有其不同。
&esp;&esp;历史且不论,在当今这个时代,在他所认知的仙宫执掌者里,没有哪个比他更了解天海——当然,山海道主在论外。
&esp;&esp;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唯一一个出现在天道深海,且影响如此之大、涉海如此之深的仙宫主宰。
&esp;&esp;叶青雨生母闾丘朝露的死,肇始于景国当年的仙廷之谋。朝闻道天宫开殿的那一天,就有人来问仙。往前追溯,在仙宫时代破灭之时,仙人们凝聚【仙种】,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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