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夜不能寐(3 / 5)
这里,要来天京城见我。”
&esp;&esp;宋淮松开按住长相思的手,施施然道:“误会是因他们而起,他们上门来解释清楚,也是应该的。”
&esp;&esp;姜望这才道:“说起来,陈算之罪,虽然证据确凿,且又公然拒捕。但东天师大义灭亲,亲手将他擒下,本阁倒也不必再出手。之后自有剧匮阁员复核案件,太虚道主监督,想来会是罪惩相符的结果。”
&esp;&esp;宋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便在此稍候。”
&esp;&esp;姜望轻轻一礼:“承蒙招待,姜某喝茶并不挑剔,雾山龙吟即可。”
&esp;&esp;宋淮只是招了招手,自有人去准备。
&esp;&esp;东天师这才看向陈算:“你刚证洞真,找个地方静坐几年,安心巩固修为也好。御史台的冗杂事务正好先停一停,予你几分清净——你意下如何?”
&esp;&esp;钻福地的空子,挑战太虚铁则,无疑是重罪。但也不至于说能够将陈算刑杀了。在囚牢里关些年月,是相对公允的结果。
&esp;&esp;陈算礼道:“任凭师尊安排。”
&esp;&esp;宋淮又道:“往后不要什么事情都应承,做事之前想清楚。有些人心里只有棋局胜负,看不到某一颗棋子的生死。你是丢了损了抑或化成齑粉,除了你师尊,有谁在意?”
&esp;&esp;他说这话并不避人,连姜望都不避。可见慈和的表情之下,是真个有怒意。
&esp;&esp;当初星月原之战结束,也是他亲身前往玉衡,怒斥玉衡星君星力加持姜望的“不公平”行为,为陈算强出头。
&esp;&esp;这位天师,向来是愿意护短的。
&esp;&esp;陈算缓声道:“弟子知道了。”
&esp;&esp;“放心。”宋淮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自由不廉价,没人可以叫我宋淮的弟子白白牺牲。等你回来,应该给你的交代,一个都不会少。”
&esp;&esp;陈算低着头:“弟子无能,让师尊费心了!”
&esp;&esp;宋淮只是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仿佛摸着当年的那个黄口孺子,没有说别的话。
&esp;&esp;姜望安安静静地坐回凉亭,没有打扰这对师徒,陷入独自的等待。
&esp;&esp;一壶茶,一柄剑,一个人。
&esp;&esp;……
&esp;&esp;靖天六友来得很快。
&esp;&esp;今天的一切事情,都因他们而起,他们无视姜望的一切动作,安坐靖天府。却是王坤被打得头破血流,陈算险些被杀。
&esp;&esp;当东天师表示不满,他们也需要出来收拾自己的残局。
&esp;&esp;一行六人,鱼贯而入,顿让院落显得拥挤。
&esp;&esp;“天师。”
&esp;&esp;“天师。”
&esp;&esp;无论心情如何,心中作何感想,六真进得天师府的第一件事,还是纷纷向东天师行礼。
&esp;&esp;宋淮摆摆手:“这位姜阁员据说和你们有些误会,冤家宜解不宜结,当面聊聊总归没有坏处——你们自己聊吧。”
&esp;&esp;于是六人同时转身,同时看向凉亭中的姜望。
&esp;&esp;这交错的目光呵!
&esp;&esp;姜望没有感受到压力,反而更多是一种熟悉。
&esp;&esp;在苦觉的命运里,苦觉的视角中,他也是这样被这六个人所注视。
&esp;&esp;“我们终于见面了。”姜望说。
&esp;&esp;他仿佛是对靖天六友说,又仿佛是对那位黄脸的老僧说。
&esp;&esp;他的声音很复杂。
&esp;&esp;苍参老道的脾气向来不好,对姜望更无耐心,戟指便骂:“竖子!我们已经一再容忍,你如何就昧了心肝,不知进退!”
&esp;&esp;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姜望却是平静的那一个:“苍参道长,你如何就对太虚阁员这样不尊重呢?”
&esp;&esp;半夏伸手将暴跳如雷的苍参拦在身后,看着姜望:“太虚阁的虎皮,你要扯到何时?”
&esp;&esp;“唔,我是道历三九二六年九月当选的太虚阁员……”姜望认真地算了算,回答道:“还可以扯二十九年。”
&esp;&esp;他体贴地提醒:“这二十九年里,你们要格外小心。万万不可让靖天府牵扯到什么太虚事务——本阁可是很严格的。”
&esp;&esp;半夏皱眉:“靖天府任你闯过,我们也亲自来天京城见你,我们已经给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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