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血蔷薇(3 / 4)
之河!时代早就变了!”
&esp;&esp;他张开五指,遥对孟天海,不屑一顾地道:“命运之河也是你能染指的战场?”
&esp;&esp;便是这一按,浩荡血河见星光!
&esp;&esp;漫天星光都被恶梵天山脉遮盖,一点都透不下来,这是孟天海对抗星占大宗师的手段。
&esp;&esp;但星河的倒影,早就流动在血河中。
&esp;&esp;响应阮泅的召唤,浮出水面。
&esp;&esp;无尽的星光,把偌大血河都铺满。星光点点,竟然结成一张无比繁复、无限伟大的星图,好似一张巨网,缚血河如缚龙蟒!
&esp;&esp;此真绝世手段!
&esp;&esp;就像孟天海虽然吞吃了官长青的元神,也斩得出衍道层次的剑,但在司玉安这等绝巅剑客眼里,他的剑术千疮百孔。孟天海在阮泅面前谈及命运长河,也不得不叫阮泅发笑。
&esp;&esp;从头到尾这位大齐钦天监的监正都没有怎么出手,仿佛看客一般,一直在欣赏孟天海的种种表现。却早在不声不响间,完成了对血河的布局,于此刻将其封镇!
&esp;&esp;他不但要束缚这条血河,断绝孟天海的力量来源。他更要在命运的长河里,将孟天海与血河的命运剥离,以便真正将其抹杀,使其无法再借用血河的力量复生!
&esp;&esp;此时此刻,孟天海站在星图之上。
&esp;&esp;血河滔滔,就在他的靴底。他与血河之间仿佛并没有距离,但已经被坚决地隔开,永远地产生了隔阂。
&esp;&esp;但现在的孟天海,是孟天海。
&esp;&esp;而非借的官长青,又或彭崇简。
&esp;&esp;他只是低头看了脚下星图一眼,便又抬起头,十分坦然地道:“卦道的发展,的确日新月异。命占已绝,血占穷途,星占繁盛,我也的确没有过多研究。毕竟在你们这群算卦的面前,很难隐藏命运之痕。为了避免提前暴露,我只可浅尝辄止。你说得对,论及对命运之河的了解,我不如你——”
&esp;&esp;他笑了笑:“但我孟天海的命运,还在命运长河中吗?”
&esp;&esp;此言一出,仿佛有滔滔浪涌,响在虚空之中!
&esp;&esp;孟天海随手一抓,竟然抓住了那张伟大星图,然后一把扯掉,干脆得像是扯下了一件外衣!滔滔血河,星光不复!
&esp;&esp;阮泅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孟天海真的不在命运长河里!先前他所捕捉的,只是一个倒影。
&esp;&esp;如果不曾把握孟天海的命运,自然也就不曾真正将其切割。
&esp;&esp;如余北斗那般,在洞真境界就能带人短暂跳出命运长河,已经堪称奇迹。真人算力第一,或许是创造这种奇迹的基石。但即便是余北斗,即便后来他在迷界短暂证道真君,也不可能真正脱离命运长河。
&esp;&esp;世上无人能真正脱离命运长河,除非超脱。
&esp;&esp;可孟天海明明还没有超脱!
&esp;&esp;他完成了一件史无先例的创举!
&esp;&esp;他是如何做到的?
&esp;&esp;阮泅……算不出来!
&esp;&esp;“当然会有一点意外产生,这就是命运长河里的小小波澜,不是么?这就是人生啊——”孟天海平静地笑着,他把所有的星光都握在手中,握成了一支绚烂的蔷薇。
&esp;&esp;而后以双指夹花,潇洒地一甩——
&esp;&esp;蔷薇如箭已离弦。
&esp;&esp;它高飞在空中,洞破了晦暗,而有星辉曳尾,美丽得不可方物。
&esp;&esp;在下一刻,血点飞溅,梦幻般的星辉,染上了红。而那蔷薇的花枝之上,一下子串出了三个人!
&esp;&esp;红底金边的武服、如雪的白衣、猎猎的青衫!
&esp;&esp;斗昭、重玄遵、姜望,他们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却同时被这星辉蔷薇的花枝洞穿心口,贯在一处,横飞高天!
&esp;&esp;当世最年轻的三位真人,几乎可以说是现世最强的三个年轻天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为地串在一起,同时弓背如虾!
&esp;&esp;像一根烤串。
&esp;&esp;而无论是吴病已、阮泅,又或司玉安、陈朴,全都没来得及阻止。尤其陈朴还在真源火界里种下了一颗树,但那颗树都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上一刻重玄遵还在试图洞破本真,姜望还在研究司阁主的剑法,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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