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间遥望多少年(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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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降服龙虎,镇压风云!
&esp;&esp;以身合神的玄南公便立在这样的神台上,左手一举,便握住了一张巨大的鎏金弓。此弓以时空为身,因果为弦。弓背镌有山川河流。
&esp;&esp;他的右手则是搭在了弦上,将此弦拉开,拉成满月一轮。
&esp;&esp;他的食指中指和拇指之间,这时候才出现了一支箭。一支黝黑的、散发着湮灭力量的箭,且此箭还在不断地凝练、不断地吸收。
&esp;&esp;玄南公以此世神主的权柄,大规模调动了这个世界跃升过程里散逸的力量——旧的秩序崩溃,新的秩序诞生,这当中本就是相当多的力量会散逸开来,但最后仍是要落在这个世界里,仍然会被这个世界所消化。
&esp;&esp;但此时,玄南公将其调用。
&esp;&esp;于是在这神台之上,引弓搭箭,眺望北斗。
&esp;&esp;正北望,射贪狼!
&esp;&esp;岂止贪狼?
&esp;&esp;廉贞、武曲、贪狼、破军,此四星者,皆落之!
&esp;&esp;这四座星辰当然没有真正照耀到神霄世界。
&esp;&esp;所以玄南公的箭,是随着姜望的星光走,射的是姜望的星光圣楼。
&esp;&esp;它们自古老星穹垂落星光下来,接走了姜望,虽是因为神霄世界本身的帮助。但玄南公也因此有了通过神霄世界溯源的可能。
&esp;&esp;姜望已经在行念禅师的帮助下逃出“天外”,这一步当然妙到毫巅,令玄南公都再难追及。但玄南公根本不去追他了!而是利用神霄世界的力量,去锁定那古老星穹里的星楼。
&esp;&esp;先摧毁此人在茫茫宇宙中所立下的信标,进而毁灭其道途,再通过道途的联系,也便将这人族天骄一并毁灭了。
&esp;&esp;此为天妖手段!
&esp;&esp;为什么说“今”必胜“昔”?
&esp;&esp;行念禅师再怎么技高数筹,于过去布局。过去也是木已成舟。
&esp;&esp;玄南公再怎么技不如人,于现在落子,现在也是千变万化。
&esp;&esp;他失利了还可以再落子,行念禅师却不能再应棋。
&esp;&esp;……
&esp;&esp;“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成败总是有相对的可能。
&esp;&esp;若把神霄世界的成败因果比作一张弓,失败是往外拉弦,成功是往回松弦。羽祯大祖是抹掉了所有的成功,让这张弓……弦拉满月,绷至极限。
&esp;&esp;当这个世界得到跃升,因果得到确立的时候,也是‘弓弦’回到原位的时候。
&esp;&esp;万败由此得一成,这张弓因此射出史无前例的、最强劲的因果之箭,击中了羽祯大祖所要的成功。
&esp;&esp;姜望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在这弓弦回弹的时候,也搭上了自己那支微不足道的箭。同羽祯大祖分享了神霄世界的因果反馈,这才得以铺开星路,抓住他回家的可能。”
&esp;&esp;劲风如刀的裂谷已经被填埋,蛇沽余飞跃在飞天穿地的乱石上,语气平静地在跟猪大力解释天穹那条星路,还顺口拿玄南公祭出的弓箭做了个比喻。
&esp;&esp;身为货真价实的天榜新王,她虽未能提早发现世界真相,在一切都接近尘埃落定的时候,还是不难看出端倪来。
&esp;&esp;天地翻覆虽然轰烈,她的紫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飞舞,竟有几分轻盈。
&esp;&esp;猪大力缄默不语,背负双刀,在乱石间灵动地跳跃,追着那一抹紫,往此世更远处疾行。无论神霄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他和蛇沽余都注定不会太受欢迎。且往更远处开拓,寻找强大自我的可能。
&esp;&esp;或许是听蛇沽余的解释听得太入神,或许是这个世界天翻地覆的变化太牵动心神。
&esp;&esp;他也就没有注意,在他疾行之间,自他的怀里,滑出一块粗布来,飘在飞落的乱石中,并很快被他甩在身后。
&esp;&esp;这是一块瞧来非常普通的粗布。
&esp;&esp;甚至可能是某个店小二用过的抹布。
&esp;&esp;其上并不难发现的几点洗不掉的污渍,或许可以作为证明。
&esp;&esp;正是它包裹着红妆镜,在摩云城里颠沛来回。
&esp;&esp;正是它裹着红妆镜,藏在猪大力的怀里。
&esp;&esp;姜望跃出镜中世界的时候,带走了红妆镜,并未带走这块粗布。而不知是忽略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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