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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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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

见两人之间生疏无比,无甚可说,苏汐干脆将苏浅撵走,带着苏浣进了屋。

身子实在酸软,招呼苏浣坐下后,苏汐亦撑不住地坐到桌边,等着苏浣提问。

苏浣神色有些僵硬,接过册子,听她讲了几句,殊无反应。苏汐见状,又去书桌边拿过几张纸来,亲笔演算给她看。

站了一会儿,两腿便跟沁了醋一般,从腿根酸至脚踝,身子蓦地一软,若非苏浣手疾眼快扶住她,差些跌倒在地。

苏汐勉强笑笑,撑着桌子坐下来,道,无事许是今日登高太累了些,休息一下便好

苏浣扶着她手臂的手捏得很紧,苏汐将手抽了两下,却是抽不回来。

小浣,我没事她无奈地笑笑。

苏浣忍无可忍,眼圈一红,伸手便将她衣领扯开。

衣襟细软地滚下,露出的细雪般的肌肤上,布满了或红或紫的吻痕、牙印,再往下,露出一抹酥胸,上映一圈小巧的齿痕,几根揉捏而出的指印,瞧着淫靡又荒唐。

姐姐身上这些印子,是苏浅弄上去的罢苏浣眼睫不停颤抖,无比痛心。

她同陈沧厮混那么久,早在看清苏浅捉着苏汐细啃之时便觉不对,苏汐抬起脸来那一刻,脸上漾着的情动,诱人的模样,让远处的她都暗暗心惊,更何况是身处其中的苏浅。

姐姐难道不知,即便你们未曾结契,欢爱过后,信引亦会纠结在一起?

苏汐呆在凳上,反应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伸手将衣物拉上,垂了眸。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两姐妹的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苏浣瞧着她的模样,甚是痛心疾首,姐姐你们这是乱伦!

两个字如雷贯耳,直击心头,喝得苏汐揪着衣襟的手倏地攥得发白。

当头棒喝,犹如浑身沁了冰。漾在身体里的愉悦和火热一点点凉下来,苏汐摸了下桌上没有温度的茶壶,心绪慢慢沉下。

小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会同她在一起,不该发生的,我不会让它再继续下去

她已准备好一切,许是今日同苏浅相处得太过融洽,让她一时忘了形。

她该走了苏汐清醒过来。

姐姐何以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苏浣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已失身于她,姐姐今后难道不打算嫁人了么?

姐姐既不愿同她在一起,何以这样轻易将自己给了她她喉中艰涩莫名,姐姐将自己当成什么?

她自己便是因了失身,从此在别人眼里再翻不得身,她是一时冲昏了头脑,可她从未想过,向来聪明冷静的苏汐竟也这般轻率。

苏汐眨了下眼,却未开口解释,只低了眸接着道,我本也嫁不了人当初发现你和陈沧,便是我故意将祖母带过去,想要趁机退婚只是后来又被他发现苏浅之事拿来要挟

她避开苏浣受伤的眼神,垂首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须臾的功夫,连仅剩的一丝被发现的无措也褪得一干二净。

抱歉

苏浣看着她冷静的侧脸,心里积压多年的难过猛地被点燃。

又是为了苏浅她红了眼圈,姐姐什么都是为了苏浅。

她从小对苏汐心生孺慕,便是后来淡了,亦是眼睁睁在旁看着,看两人无人护着,如何在这苏府里煎熬地长大。

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早早便懂得自给自足。苏汐即便早慧,可为了护着苏浅,也不知熬了多少责打,才将自己熬成如今的模样。

苏浣红着眼,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给她听。

幼时,苏浅大冬天想抓鸟,姐姐陪着她在大雪地里一蹲就是几个时辰,夜里便发了高烧,从此身子骨就弱了下去,熬不得冷热

苏浅爱穿白,祖母嫌不吉利,勒令她换掉,姐姐引经据典同祖母和几个婆子论了半天,祖母听不懂,气得当场赐了你二十棍家法,姐姐孱弱,差些便夭折,还是祖父怜你年幼怀璞,回来将府里大肆训斥过一通,祖母才未再与你为难

后来,苏浅久未见过娘亲,竟对亲眷冷漠麻木,阖府上下,只认一个苏汐。府里都说母亲是疯了被关起来,姐姐冒险带着苏浅前去探望,却差些被

苏浣身子发颤,轻声道,苏浅要什么姐姐都给,如今她瞧上你的身子,姐姐竟也甘愿给了她,便是不嫁人,姐姐又将自己当作了什么苏浅的玩具吗?

苏浣!苏汐低喝一声,一双唇咬得发白。

苏浣叫她一喝,颤了一下,又不甘心就这般叫她将事情揭了过去,冷静了会儿,才又接着道。

我原先想着姐姐是被逼迫,可此时细细回想,方才撞见姐姐时的情态,姐姐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眼角眉梢,都似脉脉含情,如此想来姐姐竟是情愿的么?

她方才说得那样放肆,苏汐也不过喝了她一句,可此时却被刀子戳中了一般,倏地抬了眸,脸上血色尽褪,紧抿着唇,我没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似被人一把攥住,忽地失了声。

苏浣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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