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挚爱(1 / 6)
挚爱
他是这个她最深恶痛绝的世界里, 唯一挚爱之人。
朱见深满眼错愕,难以置信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不再抗拒, 他眸中含泪,险些喜极而泣,一时间手足无措,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晚,他已走投无路,偏要勉强!
哪怕她恨他,哪怕她觉得他恶心, 也绝不放手。
可即便昏了头, 他也绝不会在暗巷里野合要她,践踏她的尊严。
痛苦咬牙, 他决定用无数午夜梦里之时,难以启齿的方式纾解。
“贞儿, 对不起对不起, 帮帮孤孤好疼”他的吻不断纠缠。
“贞儿贞儿…”
太子温柔缱绻的轻乎一阵急过一阵。
万贞儿的指尖小心翼翼触碰他的肩,心底侵袭无尽钝痛, 到底还是没勇气抱紧他。
他就那样低着头, 动着手, 脸上的汗淌越发密集, 淌进脖子里。
“贞儿贞儿”
他低低闷闷唤她的名字,盯着她, 盯着她的眼睛,盯着她的嘴, 盯着她脸上每一寸地方。
他将达级乐之时,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万贞儿嗳嗳哼哼哼不知所措。
此刻她也不算很清醒。
朱见深已经疯了, 疯的无可救药。
她只消凝眸看他一眼,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让他甘之如饴破了戒,失了心。
什么君子礼仪,什么储君威仪,什么面子里子,他都不想要了。
他的贞儿甚至只是抱紧她,他就已欢喜至极,癫狂至极,从未如此悖乱过,他竟在人来人往的暗巷里这般狂情
那又如何?
今日即便身败名裂,他也不想再委屈自己半分。
即便大限将至,他也绝不放手!绝不放过自己。
“贞儿贞儿叫濬郎!”
他愈发疯狂迷乱万贞儿又羞又怒,无奈压着声音,细声叫着他濬郎,希望他赶快结束。
他快疯了,咬住她耳珠哑声闷亨:“乖,叫濬郎”
“濬濬郎”她羞怯唤出这个亲昵的称呼。
他越发的来劲,霸着她的手,就是不松手,她忍着羞意,被逼着身不由己的配合着他,蜷紧自己手掌。
“贞儿说你爱我…”他的声音愈发绷紧沉哑,吻着她耳边的说。
“嗯…”
一阵颤蚪,朱见深的身体忽然的软下来,脸颊通红藏在她肩窝。
只是听她唤他的名字,他竟然没出息的自娱自乐,独自欢情到级乐!
万籁俱寂,万贞儿忽然闻见一股味道,浓得化不开,是男子特有的气息。
她的眼睛睁大了。
她掌心满是黏惆温热的银光,不只是掌心,那样多,衣衫裙摆都濡失了。
“什么声音啊?”
“夫君,你有没有听到,方才的声音好羞人”
“许是哪个年轻气盛的男子在今日这佳节里忍不住了吧,人之常情,夜来魂梦,尤花殢雪。”
从青墙之后,清晰传来一对夫妇的对话。
万贞儿潸然泪下,她不曾料到,太子都那样了,还是舍不得伤害她半分。
他在这暗巷里依旧克己复礼,竟将他自己的高傲与自尊撕碎,展露在她面前。
朱见深正心醉神迷吻她,倏尔感受她脸上的泪,淌进两个人贴着的嘴角里,咸的,越来越多的眼泪,终于阻止他的荒唐。
朱见深愧疚忍泪,却不曾后悔,心虚的一点点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柔情似水,哄着挚爱卿卿。
“贞儿孤错了不要哭…”
她一掉泪,他就慌了神,心疼至极,取出帕子,小心翼翼她擦干净手上污秽。
此时覃勤独自将马车驱进暗巷里。
万贞儿身上都是那种难以言喻的气息,尴尬的不知所措,脱力般整个人依偎在太子怀里。
脚下一轻,竟被太子打横抱起。
回到马车里,那味道愈发浓烈,全都是他的气息,手上也是。
“殿下,这世间有许多比奴婢更好的女子,您何必强人所难?”
“奴婢是紫禁城里的宫女,为殿下敬忠是奴婢职责所在,殿下定是将对奴婢的依赖当成爱恋。”
“呵,更好的女子与孤有何干?她们自有更好男子的相配,贞儿,孤分得清依赖与依恋。”
二人终于在今晚,在狭窄幽暗的马车内,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彻底撕破摇摇欲坠的体面。
“殿下需爱逢其时,奴婢已是花残粉褪之年,奴婢比您年长十七岁。”万贞儿忍泪。
“孤只恨生不逢时,卿生我未生,恨不生同时。”
“贞儿,孤不想再听你说那些孤不喜欢的胡言乱语。”
“来年开春,孤将前往江南主持孝陵春祭,待孤从江南回宫,孤希望你为孤挽发插簪,以东宫女眷身份,迎接孤。”
如果他能活着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