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65章(1 / 2)

加入书签

要压制怒气,不能给太初宗的其他人惹麻烦,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事就给哥哥的名号抹黑。

顾峪铭想着,转身便拂袖而去,不愿再与全假过多纠缠。

他是想开了,但后者显然没有。

“明明只要把第一让给我,什么事就都不会发生,”

全假低着头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指尖操控着一缕灵力开始搞小动作,

“你失去的只是继续争夺第一的资格,我却会因为与第一无缘而付出性命。我们都是可怜人,可这一切为何如此不公!”

他越想越恨,越想越觉得不公平,先前指尖操控的灵力也化成无数有形水针,朝顾峪铭攻了过去。

顾峪铭快速反应过来,一手挥剑一手掐诀,虽挡住了大半水针攻击,但因为对方数量众多且怒气蒙蔽理智的原因,后面逐渐力不从心。

那水针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他一时失意间毫不留情地穿透四肢,带来一阵剧痛,瞬间染红了他身上的月白色宗服。

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全假又转过头,朝着小树林外大喝一声,道:

“月裳,起阵!”

在顾峪铭还没过来之前,他就提早在这小树林里设置了禁制。

只要把顾峪铭成功困在这里,拖到大比结束自动弃权,胜者照样是他。

与往常不同,月裳并未积极回应全假,回答他的反倒是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有些惊悚。

天色早已落幕,但他们二人却因种种原因到现在都浑然不觉。

直到冰冷的雨点从天边落下,打在顾峪铭的脸上,他才猛然回过神。

一个时辰的时间早已过去,早就超了他单方面和慕羡安约定的回去时间。

由于一直忙于大比,顾峪铭对南阳天的失踪案毫不知情,只在几天前一个晚上听慕羡安嘱托过,让他雨夜的时候不要出门。

顾峪铭听了,前面几个晚上都没有出门,那几个晚上也没有下雨。

然而……这次晚上居然下雨了……而他还在外面没有准时回去。

回忆起慕羡安当时的严肃神情,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萦绕心头,压的他重重喘不过气。

“全假,你快收手,不要再打了!”顾峪铭捂着自己手臂痛处,尽管已经被对方伤得遍体鳞伤还是想再拉他一把,

“我认输,你快住手,这里很奇怪,你先冷静一下!”

“现在知道认输了,不久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全假冷哼一声,道,

“现在晚了,不管你再怎么认怂也得给我在这待着!”

木已成舟,他并不打算收手,而是准备将顾峪铭直接困在这里,直到大比结束再看心情把他放出来。

人命还是不能闹出来,到时候直接把顾峪铭毒哑打瞎算了。不然顾峪铭一死,慕羡安一定会非常生气,一查就能查到他的头上。

到时候,他照样还是得死。

----------------------------------------

夺舍

全假想着,掌心聚起一团灵力,刚准备往顾峪铭天灵盖打去,不想这时身后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阵沉重脚步声。

不远处,月裳半歪着脑袋,捂着自己的脖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扭曲着身子向他们走来,口中还一直嚷嚷着全假的名字:

“全少爷……救救我……”

虽然现在的她还能说话,可顾峪铭分明看见月裳的脖子被开了一道大口子,伤口就像被野兽撕咬过一般。

如果不是她一直扶着,脑袋都有可能会直接掉下来。

没有修为护体的普通凡人根本就做不到强忍痛苦走来求救。

顾峪铭觉得,她这副奇怪模样,不像是在求救,而像是被控制了。

果不其然,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奇怪的“人”。

说是“人”,其实更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它走路的姿势非常怪异,与寻常人毫无一丝相同之处,像是在模仿一样。

“月……月裳……你是月裳?”

看着月裳那副凄惨的模样,饶是刚被怒火冲昏脑袋的全假都被吓得不轻,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我不是让你在小树林外帮我望风吗,你在外面究竟招惹了什么人,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相比全假的惊慌失措,顾峪铭则显得冷静太多。

他忍着手臂处的疼痛从芥子袋里取出伤药,一边后退一边给自己处理伤口,分出一半神识监视月裳身后的那个“人”。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比起被咬断半个脖子的月裳,她身后的那个“人”才是全场最能威胁他们安全的东西。

“对啊……全少爷……是我……我是月裳……”听到全假发问,月裳忍了半天的疼痛和眼泪终究憋不住了,哭着陈述道,

“本来奴婢在外面好好的,可自打刚刚开始下雨,奴婢旁边就突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