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3）

≈ot;你的感情不纯粹。≈ot;

周临愣了一下。

≈ot;你对程砚的感情，不是想他好。≈ot;沈予白的声音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ot;你是想私有有化他，你帮他，你陪他，你对他好，都是为了让他只能依赖你一个人，你想当他的神，但程砚不信神也不需要神。≈ot;

周临没有说话，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话题却已经转移了：≈ot;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讲课，讲证据链，讲逻辑推导，我全都记得。≈ot;

沈予白看着他。

≈ot;你带我研一那一年，我写的第一篇论文，你改了七遍。≈ot;周临的声音很轻，≈ot;每一遍的批注我都留着。≈ot;

沈予白没有接话。

周临抬起头，看着他，那个眼神跟他之前所有的眼神都不一样。没有了那种伪装出来的温和，没有了那种阴冷的算计，剩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遗憾，又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

≈ot;我以前想过，如果没有程砚的话，我可能会是最尊敬你的学生。≈ot;周临的声音很低。

沈予白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临继续说：≈ot;我当年做那件事，不后悔。那时候我恨你，恨你凭什么？就想毁了你，毁了你程砚就是我的了。但现在回头看，你作为老师，确实没什么可挑的，你值得所有学生对你的敬重。≈ot;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沈予白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冷：≈ot;你今天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ot;

≈ot;算是吧。≈ot;周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ot;就想当面跟你说一句，你确实是个好老师。以前是，现在也是。≈ot;

沈予白站起来。他低头看着周临，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ot;你这些话，留着跟你自己说就行。我跟你之间，早就没什么师生情分了。该教你的，我教过了，对得起学校给我的那份薪水；你欠我的，现在也算清了。从今天起别再有任何联系。≈ot;

说完他转身往门口走，步子没停，也没有回头。

周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ot;沈老师。≈ot;

沈予白没有停下。

≈ot;师徒一场，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ot;周临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带着一点不甘。

沈予白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说了两个字：≈ot;没有。≈ot;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灯还亮着，他顺着楼梯走下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走出那栋楼的时候阳光已经开始偏西了，沈予白站在路边打了一辆车，报了家里的地址。他靠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往后退的街景，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家的时候程砚还在客厅看卷宗。听见门锁响，他抬起头：≈ot;回来了？当事人谈得怎么样？≈ot;

沈予白换了鞋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程砚注意到他外套上有灰，像是去过什么不太干净的地方，正要问，沈予白先开口了：≈ot;我下午去见周临了。≈ot;

程砚的动作顿住，放下手里的卷宗，转过头看着沈予白：≈ot;你一个人去的？≈ot;

≈ot;嗯。≈ot;

程砚的脸沉了下来。他盯着沈予白看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ot;你瞒着我去的？≈ot;

≈ot;怕你拦着。≈ot;

≈ot;我当然会拦着！≈ot;程砚的声音提高了，≈ot;他什么人你不知道？单独约你出去，万一有什么事呢？”

≈ot;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我评估好了风险才去的。≈ot;沈予白打断他，≈ot;他约我，就是想说几句话，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见了。≈ot;

程砚看着他，胸膛起伏了两下，像是在压火。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沈予白，没说话但身体有些发抖，他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他不怕周临，可他怕沈予白一个人去见他有危险，沈予白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但他的安全是程砚的底线。

≈ot;下次再有这种事，≈ot;程砚刻意压着声音，尽量让自己冷静，≈ot;你先跟我说。你瞒着我去，万一真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ot;

沈予白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ot;知道了。≈ot;

他走过去，在沈予白旁边重新坐下，伸手把人揽过来，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