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 / 3)
手腕,苏阅挣都挣不开,自然没有乱动的余地,几次挣扎下来,终于染上了几分愠怒。
&esp;&esp;没过一会儿,秦大夫支支吾吾说话。
&esp;&esp;“公子这脑袋似是被重物击打过……”秦大夫道,“应是离魂症。”
&esp;&esp;“可有大碍?”
&esp;&esp;“这不好说,属下再开些方子,配着养伤的药一起喝。”秦先生从箱子里翻出墨宝,“还要看后面有无头疼的迹象。”
&esp;&esp;苏砚点头:“流雨,去记下方子。”
&esp;&esp;流雨上前,将老大夫引出去:“先生随我来。”
&esp;&esp;两人脚步渐行渐远,苏阅闷闷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出来:“你抓够了没有。”
&esp;&esp;苏砚松开手,看着哥哥全然忘却,没有一点负担的样子,倒是显得她对往事斤斤计较。
&esp;&esp;“还记得什么,如今是哪一年。”
&esp;&esp;苏砚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几分审视。
&esp;&esp;方才老大夫的话苏阅也听到了,他退开两步,和苏砚保持一些距离,正襟危坐:“我记得七日后是入木诗会。”
&esp;&esp;“哪一届的诗会。”
&esp;&esp;“入木诗会首次有陛下亲临。”
&esp;&esp;苏砚看着他的表情,也没再问下去。
&esp;&esp;苏阅的手略有些紧张地攥紧,脸色倒还算平静:“如何,我忘记得多吗。”
&esp;&esp;对面的人突然俯身,认真地看着他的脸。
&esp;&esp;她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吐着看不见的信子,将他的轮廓从里到外舔舐了一遍。
&esp;&esp;五年。
&esp;&esp;他眉眼间有些疲惫,过度虚弱使他没什么精神。
&esp;&esp;即使这样,也遮不住他优越的相貌,五官的轮廓是叫人照着模子刻都刻不出来的精致。
&esp;&esp;也熟悉到她一闭眼,都能与记忆中的兄长完全重合。
&esp;&esp;可如今的苏阅并不是当初的那个宁文侯府长公子,他失去了五年的记忆。
&esp;&esp;也是,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主动回到京城找她求救。
&esp;&esp;“这两日待在府里,哪里都不要去。”苏砚小臂穿过他的腿弯,轻而易举将他抬上床。
&esp;&esp;她真的不是那个小姑娘了。
&esp;&esp;苏阅竟然有些习惯了她间接性地动手动脚:“你还没有回答我。”
&esp;&esp;“睡吧。”
&esp;&esp;苏砚吹灭烛火,火光熄灭时,她的眼底似乎掩藏着看不见的诡异。
&esp;&esp;“明日我来接你。”
&esp;&esp;眼看着她要离开,苏阅加重了声音:“不行,我现在就要见父亲。”
&esp;&esp;苏砚轻笑了一声,表情却没有半分笑意。
&esp;&esp;房门开了又合上,他因腿伤困在原地追不出去。
&esp;&esp;苏阅在床上躺下,抱膝坐在原地。
&esp;&esp;黑暗中只有零星几处蝉鸣,空落落的夜晚笼罩着他。
&esp;&esp;好像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esp;&esp;而且,有更加不祥的预感,在向他靠近。
&esp;&esp;苏阅扯了扯薄薄的被子,将它盖过头顶,将自己整个人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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