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礼物（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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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aileen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了看季然，乖乖地点了头。

&esp;&esp;季泽南放心地直起身，对韩菱做了个请的手势，“韩律师，这边请，我办公室的咖啡还不错。”

&esp;&esp;韩菱对季然微微点头，便跟着季泽南离去，留下草坪上一大一小，保镖和保姆自觉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esp;&esp;季然蹲下身，努力与这个小小的人儿平视。她有些无措，喉咙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aileen，你好。”

&esp;&esp;又是这句，话音落下，她自己都觉得生硬。

&esp;&esp;aileen歪着头打量她，害羞又认真，“你好，我是aileen。”她伸出了手指，指了指季然，“你……谁？”

&esp;&esp;季然不自觉绽开笑意，放慢了呼吸，放柔了声音，“我叫季……，加加，你可以叫我加加。”

&esp;&esp;aileen眨了眨眼，眉眼一弯，“加加，你好。”

&esp;&esp;她伸出小手，拉了拉季然的垂在一侧的手指，“是我的新朋友吗？”

&esp;&esp;她的声音和小手都软软绵绵地落下来，季然鼻头发酸，眼眶泛起热气。

&esp;&esp;今宜……也会这样甜甜地讨人喜欢吧？靠近一点，都可以闻见她身上是奶香奶香的，很想用力搂进怀里。

&esp;&esp;季然垂下目光，看着那只轻轻拉住自己手指的小手，真小啊，白嫩嫩的，软得像没有骨头，又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小手的温度顺着手指就窜上来，一路烫进心底最深的角落。

&esp;&esp;季然眼前一片模糊，连带着aileen的笑脸也氤氲在朦胧的水汽里。

&esp;&esp;不远处，保姆阿姨接完电话，领着保镖缓步走近，温声提醒道：“宝宝，我们该回去啦，点心时间到了。”

&esp;&esp;aileen慢慢抽回了手。

&esp;&esp;掌心骤然一空，季然心头也跟着一坠，抬眼望去时，保姆已将她高高抱起。

&esp;&esp;“抱歉，小姐，我们先走了。”阿姨朝季然点了点头。

&esp;&esp;aileen伏在保姆肩上，朝她挥了挥小手，“再见，加加。”

&esp;&esp;季然喉头哽咽，只讷讷地动了动唇：“……再见。”

&esp;&esp;阳光静静地洒满草坪，那道小小的身影渐行渐远。

&esp;&esp;办公室。

&esp;&esp;季泽南倚靠在窗台边，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沙发上的女人身上。

&esp;&esp;“韩菱，韩律师。”他唤她。

&esp;&esp;韩菱放下咖啡，抬眸看过去，努力维持着专业与冷静：“季先生，您让我来安城，是为了谈我当事人季锦琛的案子。”

&esp;&esp;季泽南似笑非笑，离开窗台，不紧不慢靠近她几步，“证据确凿的案子，有什么好聊的？”

&esp;&esp;韩菱面上不动声色，“季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法律自由公正。”

&esp;&esp;他停在她几步之遥，居高临下看着她，“我让他进去，是因为他该进去。但我让他请你当辩护律师，是我给你的选择。”

&esp;&esp;韩菱无法承受他灼烫的视线，目光转向窗外明净遥远的天空，“季先生——”

&esp;&esp;季泽南打断她的话尾，“你喊季锦琛的时候，也是这么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季先生？”

&esp;&esp;韩菱回眸，“不是，你知道的，我和他……差一点结婚。”

&esp;&esp;“差一点。”季泽南缓缓点头，重复着这三个字。他后退几步，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esp;&esp;“这个差一点，真是妙啊。”他吐出一缕烟圈，目光穿透稀薄烟雾锁住她，“缘分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你说是不是？”

&esp;&esp;他到现在都还记得，三年前，在方家私人医院，她那句斩钉截铁的“我不是季太太。”

&esp;&esp;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说出了那么漂亮的一句撇清。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esp;&esp;原以为就是那么匆忙一瞥，没想到没隔几天就又一次在安城遇见了她，在他宴请亲叔叔的家常饭局上，她温静地坐在一旁，是叔叔的得意门生。

&esp;&esp;韩菱不答他的话，直言：“季先生，你我都清楚。这件事并非没有回旋余地。只要季锦琛能及时填上那笔钱的窟窿，达成和解，事情未必需要走到最坏那一步。”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