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猫抓(2 / 5)

加入书签

子划过她手背。

两道红痕立刻浮出来,有一点刺痛。

岑年皱了下眉。

第二天早上,岑年醒得很早。

她先看了一眼纸箱。

小猫还活着,缩在毛巾里,叫声比昨晚低一些。她临时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羊奶,才换衣服去公司。

到赫兰德时,电梯里都是刚上班的人。

岑年把手背往袖口里藏了藏,但伤口还是被向晚看见了。

上午开完内部小会,向晚拿着笔过来给她改材料,视线扫到她手背,“怎么弄的?”

“被流浪猫抓了一下。”

向晚蹙眉。她是广州人,平时说普通话很利落,这会儿一着急,粤语口音就冒出来一点:“要去打针啊,这种流浪猫唔知有冇病,感染就麻烦。还要带去医院看下,猫瘟那些也要查。”

岑年“嗯”了一声。

向晚看她反应平平,以为她没听进去,又补了一句:“我讲真的,不要拖。你下午没会就去。”

岑年点头。

她倒不是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

只是向晚说到流浪猫要检查、要打疫苗时,她脑子里先冒出来的,竟然是那只小猫得带去医院。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把那只猫算进了自己的安排里。

休息的时候,岑年坐在工位上吃便利店买来的三明治,顺便在浏览器搜索怎么养猫。

快一点的时候,向晚临时被叫去开会,把一份文件夹放到她桌上。

“这个送去grant办公室。”

岑年抬头。

向晚已经把电脑合上,一边拿手机一边说:“消费案的更新版,刚改完。你给他送过去就行,他要是问,你就说估值敏感性那页我晚点再补。”

岑年接过文件:“好。”

她抱着文件上了四十三楼。

程砚礼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面有说话声。岑年在门口停了一下,抬手敲门。

里面的人没有抬高声音,只说句:“进。”

岑年推门进去。

程砚礼在打电话。

他站在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白衬衫,深灰西裤,领带没有系得太紧,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禁欲规整的样子。

岑年抱着文件站在门边,没有出声。

程砚礼看了她一眼,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又落回窗外。

电话那头大概在说条款,他听得很安静,偶尔应一声,语气很淡,没有给人插话的余地。

岑年原本以为只等两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电话没有结束。

十分钟过去,他依没有要挂的意思。

她站在原地,抱着文件的手换了一下位置。纸张边缘压到手背上的抓痕,有一点刺痛。

她没有动。

程砚礼打电话时很少说废话,大多数时候都在听。可他一开口,话就很准。估值、交割条件、买方顾虑、监管时间表,一句一句落下来,把复杂的东西拆成了清楚的线。

程砚礼终于挂断。

岑年把文件递过去:“grant,vi让我把消费案的更新版送过来。估值敏感性那页她晚点补。”

程砚礼接过文件,没有立刻翻。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背上。

他记得这双白皙的手昨晚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不过是坐他的车回去一趟就被什么动物抓出了几道痕。

真是个不省心的。

岑年看到他的视线,莫名心虚地把手往文件夹后面收了一下。

程砚礼还是问了,“手怎么了?”

岑年停了停:“被猫抓了一下。”

“猫?”

“流浪猫。”

程砚礼没说话。

岑年又补了一句:“伤口不深。”

他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进去,只把文件放到桌上,“打针了吗?”

岑年缄默。

程砚礼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答案。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说:“给你半天假。”

“嗯?”

“听不懂?需要我写成o发你邮箱?”

岑年反应过来:“不用。”

“那就去医院。”

“可是我还有材料要整理。”

程砚礼似听见了什么很难理解的话。

“赫兰德目前还没有把公司生死押在你那份材料上。一份同业交易案例晚半天,不会影响交割。一个analyst被流浪猫抓伤,拖到发炎发热,再请两天病假,倒是很影响工作效率。”

岑年被他说得无话可接。

“你要想敬业,也别用这种方式增加团队管理成本。”

打工人就是这样,在老板眼里,受伤不是重点,影响工作才是重点,她只好说:“我知道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