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药(3 / 3)
岑年猛地挣开。
“别碰我。”
蔺时谨立时松开手,真是不识好歹!
“行。还有力气防我,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话说得难听,车速却快了起来。
附近有他一处公寓。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岑年已经有些坐不稳,额角渗着汗,整个人蜷在副驾驶上,狼狈得厉害,但仍咬着唇,不肯彻底失态。
忍耐力真好。他想。
他把车泊好,解开安全带。
没有碰她不该碰的地方,只扶住她的手臂,将人带进电梯。
岑年靠在电梯壁上,她抬眼看他,目光虚浮,显然还残留着一点本能的防备。
蔺时谨觉得好笑:“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拦得住?”
“站都站不稳,衣服都快被自己扯开了,还摆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
她咬唇。
他嗤笑:“放心,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睡一个被药弄到神志不清的女人。”
电梯门开。
蔺时谨把她带进公寓,安置在沙发上,又将冷气开低,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边。
他去卧室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
电话打完再出来时,客厅里的画面让他脸色一变。
女人已经把外套脱了,身上的制服凌乱得不像样。
白衬衫下摆被她自己卷到了腰上,胸前两颗纽扣也被扯开,里面的白色内衣露了出来。
内衣裹着她胸前的丰盈,衬衫散开后,反倒显得那两团肉更白、更满,和她清瘦的腰身完全不相称。
蔺时谨没想到这个清瘦的女人衣服下面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
胸是胸,腰是腰,腿也是一双漂亮腿。
这样的女人,难怪华子盯了她几天。
漂亮,清冷,狼狈,还被药性烧得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着湿意。
确实很容易让男人起脏念头。
显然,她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
可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凭着本能伸手探向腿心深处,摸着。
是的,岑年只觉身体里面空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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