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74章(4 / 5)

加入书签

有多心惊胆战。

苏月潆倒没蠢到真的喝了那药用自己的命去赌,可为了以假乱真,到底也在唇上抹了一些,又命她们暗示了岐山,才有了昨夜那场好戏。

只是夏恬至今都不明白,岐院正昨夜将娘娘的境况说的那般严重,是真的严重,还是

不等她细想,便听苏月潆道:“带上二妮儿。”

夏恬一怔,眼眶瞬间红了:“是。”

秋宜捧着个小小的白布包,递给苏月潆。

那一团小小的身躯,如今已冰冷僵硬。

苏月潆没再揭开看,只是抱着二妮儿的手微微紧了紧。

她没有哭,只是站了很久,久到夏恬以为她不会再动,才轻轻抬起脚,走至后院的一棵海棠树下。

“铲子。”

树下的土被临时挖开,苏月潆亲自将二妮儿放入土中,堆出一个小小的土包。

指尖沾了泥,她也没有擦。

“你最喜欢阿娘,往后阿娘也永永远远的陪着你。”

“你放心,害过你的人,阿娘都给你报仇了。”

“往后日日夜夜,阿娘都给你带爱吃的来,都是能吃的。”

苏月潆嗓音极轻,却听得夏恬等人眼圈一红,喉中干涩疼痛。

风吹过海棠枝,枝叶轻晃。

乾盛殿内,香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却压不住一室的肃杀感。

岐山跪在阶下,额角仍有未干的冷汗。

他将昨夜之事细细禀报,甚至包括昨夜贵妃宫中的宫人是如何着急忙慌的说贵妃中毒了,他从贵妃唇上是如何查验出剧毒,可后来从血液中却又查出异样。

楚域坐在御案后,垂眸批着折子,始终没有抬眼。

直至岐山说完最后一句,他才淡淡“嗯”了一声。

朱笔落下,将手中折子批完,他抬眸看向岐山:“你做的很好。”

经过昨夜的事,楚域已经想明白了,只要苏月潆好好活着,她愿意折腾什么就折腾什么。

总归他是帝王,能护得住她。

因此楚域几乎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便平静开口,语气近乎随意:“往后无论贵妃想要你做什么,都顺着她的意思来。”

岐山听着这个有些震惊,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答案,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拱手应道:“臣,遵旨。”

楚域挥了挥手。

岐山退出乾盛殿时,外头天光正盛。

暴雨过去,万里无云,日光铺在宫道上,亮的有些刺眼。

岐山停住脚步,抬眼望了一眼天。

风从宫墙外吹来,带着一股久违的明媚。

他鬼使神差的回过头,看着乾盛殿朱漆鎏金的大门,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念头:这宫里,变天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场围绕贵妃的风波以郑庶人的死而平息,汝国公因教女无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请罪,算是将面子踩进了泥里。

宫中一时又变得风平浪静起来,就连稳坐坤宁宫的那位皇后娘娘,对着御前派去替贵妃告假的人,竟也十分和颜悦色,甚至遣人送去了两盒百年老参,叮嘱贵妃好生养病。

若说宫中谁最惶恐,无异于曾顶撞过贵妃的灼才人,只是素日过去,瞧着贵妃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灼才人才小心翼翼又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恨不能闭门不出。

不知不觉,万寿节将至。

宫道两侧早已挂起描金宫灯,夜里一排排亮起来,瞧着格外繁盛。

可颐华宫却是安静万分,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苏月潆这一病,竟拖得格外绵长。

虽是六月,殿中却沁着丝丝凉意。

岐山跪在美人榻前,指腹隔着帕子搭在苏月潆腕上,神色凝重。

楚域坐在苏月潆身边揽着她的腰,眉头紧紧蹙起。

良久,岐山才收回手,禀道:“贵妃娘娘乃是暑气攻心,急火未清,这才反复难愈。”

“暑气攻心?”楚域语气沉了几分。

他环顾殿内,目之所及,四角皆置冰盆,珠帘半卷,连风都带着凉意。

宫人出入尚觉凉意习习,她竟还能暑气攻心?

楚域目光冷了下来:“岐山,你是在敷衍朕?”

岐山背脊一紧,连忙叩首:“臣不敢,贵妃娘娘体质本就偏弱,许是因着那毒伤了身子,这才迁延不愈。”

楚域正欲再问,忽觉袖口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苏月潆半倚在榻上,脸色微白,唇色浅淡。

她抬眸望着楚域,撒娇道:“圣上若再问下去,只怕往后岐院正都不愿给妾瞧病了。”

楚域喉间一滞,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终究收了锋芒,淡淡道:“重新开方子。”

岐山如蒙大赦,应声退下。

不多时,春和捧着药进来。

苦味弥漫开来。

苏月潆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楚域却已坐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