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爱你(2 / 3)
指什么:“怕什么。”
纪惟舟说:“怕死。”
纪惟舟以为席林会点头,可席林干净的、澄澈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眨动两下,没什么犹豫地摇了摇头,他整个身体向后展了展,抻了抻腰。
席林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我不怕,每个人的命都是注定的,他们很多人都不相信,可命就是命,不是命头上顶着人,是人躺在命里面。”
“如果我的命就是这样,那我肯定认。”
“所以我什么也不怕,从身体里出去的时候我还有怕的东西,我怕你不知道真正的我是谁,我怕你记住的席林不是我。现在我最后怕的事情也没有了,我不害怕,可能就是舍不得。”
纪惟舟总觉得席林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有近乎残忍的天真,他能清晰地看清席林的睫毛、有生气的眼珠、有血色的嘴唇,于是他直观地感受到席林还“活着”,还以一个平常人的姿态待在他的身边。
他从前总觉得席林抓不住,是因为他没有记挂的东西,现在他依旧觉得席林抓不住,是因为席林或许真的会像这次一样突然地消失不见,这次能够找到他、那么下一次呢?
席林说他连最后怕的事情也消失不见了,于是可以坦然地接受、承受未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即便其中可能会有些小小的缺憾。
那么对于纪惟舟来说呢?
纪惟舟很想告诉席林,一个人出现在另外一个人的生命之中后,所留下的痕迹并不是“舍不得”三个字可以概括的,感情之间并不能用简单的“得到”和“失去”来概括。
没有办法概括。
纪惟舟无声地去勾席林的手,把他从身旁勾到怀里,席林一下子被塞到怀里,整个人还有点不明所以的懵,又很快接受良好地往里又挤了挤。
席林安静地靠在他胸口,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轻轻啊了一声,他说:“你应该不相信的,命,对吧。”
纪惟舟不说话。
纪惟舟的命算出来就是这样,注定亲缘浅薄的长生命,命格又硬又煞,连他掌心的生命线都格外地长。可纪惟舟肯定不信,席林知道。
纪惟舟停顿片刻,说:“嗯,不信。”
聊完这些已经很晚了,纪惟舟按照往常的惯例给席林抹好脸,收拾完从医院带来的东西后,和席林一块儿躺上床。
席林看起来比平时要精神多了,兴许是晕太久,睡得很饱。
等纪惟舟躺到他身边,席林又投怀送报地往他身边凑,轻轻地亲了亲纪惟舟的下巴,盯着他说:“老公,你好帅。”
纪惟舟瞥瞥他,下巴的位置有点湿漉漉的,他放任着席林一点点往他身上靠、再趴到他身上,把脸塞到他颈窝,慢吞吞地拱、蹭。
纪惟舟抬手提住席林的后颈:“想干什么。”
席林眨眨眼,睫毛在纪惟舟露出的皮肤上搔刮,直白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亲。”
“亲起来好舒服,好久没有亲,我要你亲我。”
“好吗老公?”
纪惟舟简单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故意道:“嗯,亲了。”
“不是这样,要把舌头伸进来!”席林有些小恼,撞了撞纪惟舟,投诚似的主动把自己的嘴巴张开。“亲完才可以睡觉。”
纪惟舟托住他的后脑,轻柔地吻上去,吻了五分钟过后,他又问:“可以睡了吗?”
席林感觉不对:“不可以,不是这样亲。”
“哪样亲?”
“和今天一样的那种。”
纪惟舟发现这并不是席林头次跟他提这样的要求,之前有些时候也是这么要求的,缠着要亲得更长、亲得更重、亲得更深一点儿。
他一向对于这种要求乐此不疲,也不再逗弄席林,凑过去亲他。这场亲吻比以往持续的更长,亲着亲着,纪惟舟会停下来,微微喘着气望他,又摸席林的眉眼,亲昵地再吻上来。
两个人不知疲倦地亲了许久,久到席林的舌头真的在发麻,他才餍足地微微偏开头,轻轻哼着说:“……不要了。”
纪惟舟不听他的,短促地说了句我要,继而又亲上去。
纪惟舟心里永远都填不满、喂不饱,他心里被席林挖出了一个空虚的深洞,他恨不得永远插在席林的身体里,以此来安抚焦虑不安的心。
吻得越久,亲密的时间越长,纪惟舟的心就越空。
太空了,为什么总是不够,总是填不满呢?
纪惟舟吻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席林气都喘不上来,两膝并得格外紧,这点儿小动作被纪惟舟发现了个正着,纪惟舟不太客气地用蛮力顶开他的腿。
“不准夹着。”纪惟舟重重喘了口气。
席林被亲得脑袋都空了,他放空视线,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轻声说:“你是我最凶的老公。”
“你有几个?”纪惟舟对这个话题敏感到抠字眼的地步,席林很多事情都跟他坦白了,为了哄他高兴还虔诚表示之前结过婚的三任都不算是真正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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