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上班了各位（1 / 3）

&esp;&esp;第251章 上班了，各位

&esp;&esp;我脚下的那张卡片，冰凉坚硬，硌着我的脚底。

&esp;&esp;歪斜的天平徽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的一张免冠照片。

&esp;&esp;照片上的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是某个通缉令上撕下来的。

&esp;&esp;照片下面，是那行让我浑身发冷的小字。

&esp;&esp;【实习生：张可】

&esp;&esp;【工号：9527】

&esp;&esp;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sp;&esp;9527？

&esp;&esp;我上辈子，好像看过一部很老的喜剧电影。

&esp;&esp;里面的主角，代号就是这个。

&esp;&esp;一个卑微到尘埃里，任人使唤的代号。

&esp;&esp;“我操……”

&esp;&esp;陈深一声低骂，打破了这片死一样的安静。

&esp;&esp;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另一张一模一样的黑卡，上面是他的照片。

&esp;&esp;“实习生：陈深，工号：9528。”他念了出来，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把卡扔在地上，“他妈的还真会玩梗啊！”

&esp;&esp;周清砚和阿雅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卡片。

&esp;&esp;“实习生：周清砚，工号：9529。”

&esp;&esp;“实习生……阿雅，工号：9530。”

&esp;&esp;四个实习生，工号连在一起，整整齐齐。

&esp;&esp;林静没有低头，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们身后那扇洞开的电梯门。

&esp;&esp;她的卡片，就落在她的脚边。

&esp;&esp;我走过去，捡了起来。

&esp;&esp;【实习生：林静】

&esp;&esp;【工号：9526】

&esp;&esp;她是我们的头一个。

&esp;&esp;“收起来。”林静终于开口，声音像是脚下的地砖，又冷又硬。

&esp;&esp;她从我手里拿过自己的卡片，揣进了口袋，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整理办公用品。

&esp;&esp;“什……什么意思？”阿雅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我们现在是……”

&esp;&esp;“员工。”林静替她说了出来。

&esp;&esp;她环视着这个由我们的套间扭曲而成的，陌生又熟悉的空间。

&esp;&esp;慘白的灯光，冰冷的墙壁，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油墨和尘埃的窒息味道。

&esp;&esp;“我们想错了。”

&esp;&esp;林静看着我们，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

&esp;&esp;“经理不是来谈判的。他是hr。”

&esp;&esp;“那张黑卡，不是邀请函。是入职通知书。”

&esp;&esp;“所谓的‘上层’，就是公司总部。”

&esp;&esp;她每说一句，我们几个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esp;&esp;陈深一脚踹在旁边那面冰冷的水泥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esp;&esp;“狗屁的合作！狗屁的工作室！从头到尾就在耍我们！”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我们的钱呢？那二十二万影响力指数呢？那是我们拿命换回来的！”

&esp;&esp;“那是签约金。”

&esp;&esp;林静的回答，像一把冰锥子，扎进陈深的心里。

&esp;&esp;“或者说，是给新员工的启动资金。”她指了指周围，“静谧套间不是我们的家，是我们这个‘项目组’的临时宿舍，现在，福利取消了。”

&esp;&esp;“倒计时结束，实习期开始。很合理。”

&esp;&esp;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esp;&esp;我上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

&esp;&esp;拼死拼活做完一个项目，拿到一点奖金，然后被投入到下一个更要命的项目里。

&esp;&esp;每天被kpi追着跑，直到死在办公桌上。

&esp;&esp;现在，我死了，居然还要再来一遍。

&esp;&esp;“我不干了！”陈深像是崩溃的野兽，在原地打转，“辞职！老子不伺候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好过给这帮鬼东西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