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分头行动（2 / 3）

我们都跟防贼一样。”

&esp;&esp;“所以要靠你。”陈深看了她一眼，“你是记者，最擅长套话。找个由头，装作问路，或者聊家常。别提祭典，别提河神，就从几十年前的旧事聊起。”

&esp;&esp;“我明白了。”赵小悦捏了捏拳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只要他们开口，我就有办法让他们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esp;&esp;“好。”林静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天亮之后，镇民们会忙着准备祭典，那是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也是你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esp;&esp;“那你呢？”我还是不放心。

&esp;&esp;“我等你们的消息。”林静说，“我需要你们找到的‘现实’，来印证我从‘水下’听到的东西。两者对上了，真相就出来了。”

&esp;&esp;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esp;&esp;我们几个在破屋子里，像坐牢一样熬到了天亮。

&esp;&esp;外面的雾气稍微散了点，但天色依旧阴沉沉的。镇子上果然热闹了起来，人来人往，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白色的灯笼和布幡，看着不像是办喜事，倒像是办丧事。

&esp;&esp;“走。”我提起消防斧。

&esp;&esp;我们四个跟林静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悄悄溜出了客栈。

&esp;&esp;大街上，镇民们行色匆匆，没人多看我们一眼。他们脸上都带着一种混杂着期盼和恐惧的麻木表情，忙着手里的活计。

&esp;&esp;“去哪儿找？”我压低声音问。

&esp;&esp;“跟我来。”赵小悦一马当先，“这种古镇，最老的人一般都住在最偏的巷子里。他们不喜欢热闹。”

&esp;&esp;我们跟着她，拐进了一条狭窄的石板路。两边的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esp;&esp;越往里走，人声越是稀少。

&esp;&esp;最后，我们在巷子的尽头，看到了一栋几乎快要塌了的木屋。屋子比旁边的都要矮一截，黑漆漆的，门口挂着两串晒干的鱼。

&esp;&esp;一个头发全白，背驼得像只虾米的老头，正坐在门口的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块木头，用一把小刀慢慢地刻着什么。

&esp;&esp;他刻得很专注，连我们走到跟前都没发现。

&esp;&esp;我们四个对视了一眼。

&esp;&esp;就是他了。

&esp;&esp;“小心点。”陈深在我耳边提醒了一句，“这种活得久的人，比鬼都精。别让他看出我们的目的。”

&esp;&esp;赵小悦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起一个无害又带点傻气的笑容，慢慢走了过去。

&esp;&esp;“大爷。”她开口了，声音又甜又脆，“我们是来旅游的，迷路了。跟您打听个事儿呗？”

&esp;&esp;老头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esp;&esp;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esp;&esp;那张脸，布满了沟壑一样的皱纹，一双眼睛浑浊得像两颗放久了的玻璃珠子。

&esp;&esp;他看了看赵小悦，又挨个扫过我们三个。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咧开嘴，笑了。

&esp;&esp;那笑容里没有牙，只有一个黑洞洞的牙床。

&esp;&esp;“外乡人啊……”他的声音像破风箱，又干又哑，“好久……没见过外乡人了。”

&esp;&esp;“是啊大爷。”赵小悦赶紧接话，“我们看这镇子挺有意思的，就想多逛逛。您在这住了很久了吧？”

&esp;&esp;“一辈子了。”老头低下头，又开始刻手里的木头，“从生下来，就没离开过这片水。”

&esp;&esp;“那您肯定知道镇上好多我们不知道的旧事吧？”赵小悦顺势蹲了下来，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我们对这些老故事最感兴趣了！”

&esp;&esp;老头手里的刀又停了。

&esp;&esp;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盯着赵小悦。

&esp;&esp;“故事？”他嘿嘿笑了两声，“我们这儿的故事，都是喂了河神的，不能乱说。”

&esp;&esp;我心里一沉。

&esp;&esp;看来没那么容易。

&esp;&esp;“哎呀，我们不问河神。”赵小悦摆了摆手，装作害怕的样子，“就问点别的。比如，几十年前，镇上有没有出过什么有意思的人，或者有意思的事儿？”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比如说，有没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