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1 / 2)
·那我问你
天气转暖,积雪开始消融。
洛芙娜在花园西侧发现一块空地,泥土裸露,周围是修剪整齐的黄杨。她蹲下来,手指戳了戳土,还是湿的。
园丁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把小铲子。
“夫人,这里向阳,开春可以种点雏菊。”
洛芙娜抬头:“什么时候开花?”
“春天。”
她点点头,拍了拍膝头的草屑,站起来:“那我去买种子。”
她回房换了身衣服。雾蓝的连衣裙,外搭米白色针织开衫,平底软靴,头发简单扎起来。
车库旁等着她的beta保镖替她拉开车门。洛芙娜坐进悬浮车后座,手指搭在膝上,看着窗外树梢泛青。风从车窗缝隙漏进来,能闻到泥土的腥气。
她忽然开口:“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beta保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移回路面:“雷恩。”
洛芙娜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她想起在中央公园时她坐在长椅上,他递来燕麦奶,在疗养院时他陪她打网球。
他陪了她这么久,她居然从来没问过他的名字。
“……抱歉。”洛芙娜轻声说。
雷恩握着方向盘,面上没有表情:“没关系。夫人以前……没注意过这些。”
洛芙娜把脸转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袖口。确实,她以前眼里只有空房间和哥哥。
车辆驶在环城公路上,洛芙娜望着窗外,忽然说:“我最近……是不是变了很多?”
“是。”雷恩的语气平得像在陈述路况,“以前您总是低着头不说话。在疗养院时,只有打完网球、出了汗,步子才会慢下来。在宅邸的时候,只有收到阁下的便签才会露出笑容。”
洛芙娜的耳尖更红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软靴尖。
每天她早晨醒来,床头柜上总压着一张便签。
“十点回”
“冷,穿多点,别着凉”
“好好吃饭”
她把便签都收进画册,夹在冷杉落叶旁边。
夜里他睡在她身侧,手臂横在她腰上。她背对他,起初隔着一拳宽的距离,后来无意识中往后蹭了半寸,脊背贴上他胸口。
某天清晨,他帮她系开衫的扣子,最后一颗扣子试了两次才对准扣眼,他轻声说了句抱歉。她低头,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手指,耳根悄悄红了。
“……我以前那样,很讨厌吧。”她声音细细的。
“不讨厌。”雷恩把悬浮车降落在东区平民街的停车点,“只是现在更好。”
花卉市场很吵,摊位挤挤挨挨。
洛芙娜在一个摊位前停下,盯着一盆紫色的花看了很久。鼻尖凑近花瓣,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夫人喜欢?”雷恩问。他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替她挡住拥挤的人流。
“很香,不知道叫什么。”
“丁香。”摊主说,“能驱虫,也能泡茶。”
洛芙娜买了两盆。再往前走,看见一种叶片肥厚、边缘泛红的植物,她又停下,手指悬在叶片上方,没碰,只是看。裙摆擦过潮湿的叶片,粘上了水珠。
他们逛到傍晚。洛芙娜抱着一盆丁香,雷恩手里拎着三个袋子,跟在她身后。
回到宅邸后,洛芙娜没有急着进去,她先去花园把买来的丁香放在阳光好的位置,再浇了些水才放心离开。
等洛芙娜忙活完走进宅邸,发现客厅的灯亮着。阿列克斯坐在沙发里,黑色棉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面前的茶几上没有公文,没有电子板,只是放着一杯水,杯壁凝着水珠。
他抬起头,看见她,表情有些松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洛芙娜走过去,把装着雏菊种子的纸袋放在茶几上:“去花卉市场买了些种子,等开春了要种。”
他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纸袋,随即抬眼望向她。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尖,滑到她略显凌乱的发丝,最后落在她身后——雷恩提着三个袋子,静立在玄关的阴影中,并未踏入室内。
“我知道,管家和我说了。”
她走过去,停在他面前。
阿列克斯伸出手,环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脸埋进她小腹,鼻尖抵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回来时没看到你。”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腹部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我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他这话让洛芙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抬起手落在他发顶,手指拂过他的头发,声音轻柔:“我为什么会离开?”
阿列克斯抬起头,眼眶发红,是委屈的神色。他看着她带着笑意的脸,耳尖还有没褪尽的红。
“我只是害怕。”
说完他把她拉下来,拉到怀里,嘴唇压上去。
洛芙娜的睫毛猛地一抖。他的嘴唇很烫,牙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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