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3)
不忍直视的光。
&esp;&esp;喻绥没停下手上的动作,柔声哄他,“我在,沈翊然,我在这呢,不怕,就要不疼了,别怕。”
&esp;&esp;沈翊然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抿得唇上裂口又渗出了一滴殷红的血珠,血珠凝在唇珠上,圆圆亮亮的,艳丽又叫人心疼。
&esp;&esp;沈翊然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忍痛时本能地想要通过加快呼吸来分散注意力,可急促的呼吸反而让他的胸腔起伏得更剧烈。
&esp;&esp;牵动着背上被银针固定出的伤口,钝痛从脊背上涌上来,和腹中的绞痛混在一起,将他夹在中间,让他无处可逃。
&esp;&esp;“呜……好疼…唔……”
&esp;&esp;“喻绥…别走……疼……”
&esp;&esp;“我疼……呜……”
&esp;&esp;沈翊然放弃了所有的逞强和伪装,把自己的脆弱赤裸裸地摊在了空气里,任人看见,触碰,拾起来,一片一片地拼回去。
&esp;&esp;喻绥心疼得难受,抑着想要把怀里人揉进骨头里的冲动。
&esp;&esp;“我不走,沈翊然,我不走。”喻绥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翊然的耳廓,鼻子发酸得厉害,“再忍忍好不好,沈翊然。”
&esp;&esp;喻绥的嘴唇在沈翊然的耳廓上轻蹭了下,不敢用力,不敢停留,只蜻蜓点水后,离开。
&esp;&esp;“我在,乖。”
&esp;&esp;他在我身边,喻绥在抱着我。
&esp;&esp;沈翊然以为自己哭了,可他没有,只是眼酸得厉害,却哭不出来了。
&esp;&esp;喻绥手掌在沈翊然的小腹上又揉了几圈,接着往上移了移,覆在了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esp;&esp;沈翊然的心跳比正常人的慢,还弱。
&esp;&esp;凤凰神息从他的掌心晕鼻出,渗进了心脏。
&esp;&esp;悄无声息地把人层层叠叠的疤痕祛淡了些。
&esp;&esp;沈翊然的呼吸在那瞬平稳下来,身子在喻绥怀里彻底软了下来,他靠在喻绥的胸口,头枕着喻绥的肩窝,吐息均匀而平稳,窝在那。
&esp;&esp;喻绥低头看去怀里的人。
&esp;&esp;喻绥去吻沈翊然的额头,很烫,是被他捂出来的温度。
&esp;&esp;“沈翊然。”喻绥的嘴唇从沈翊然的额头上移开,去触他被泪水沾湿的眼睫,吮吻干净,才挪到他耳边,声嗓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对不起啊。”
&esp;&esp;让你等了好久好久。
&esp;&esp;又不知天高地厚地想摆脱你。
&esp;&esp;让你这么难过。
&esp;&esp;以后又要死皮赖脸地缠着你,惹你烦了。
&esp;&esp;对不起啊。
&esp;&esp;呼吸声交叠,沈翊然赖在气息熟稔的怀里,睡得安稳,嘴唇下意识动了动,似在替主人挽留谁,原谅什么。
&esp;&esp;
&esp;&esp;沈翊然这一觉睡得很沉。
&esp;&esp;像被扔进了深水里,没有梦,没有疼痛,没有咳嗽和喘息,只有黑暗而温暖的寂静。
&esp;&esp;他睡了很久,殿外的天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烛台上的蜡烛换了一茬又一茬。
&esp;&esp;医承舟来了三次,第一次说死不了,第二次说让他睡,睡够了自然会醒。
&esp;&esp;喻绥守在榻边,守了整整几日。
&esp;&esp;他靠在柱子上,视线却从未离开过沈翊然的脸,握着沈翊然的手,凤凰神息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向很千疮百孔的空壳,一点点地将人填满捂热。
&esp;&esp;一直到叩天择英仪开始筹备。
&esp;&esp;小狐狸来了三回。
&esp;&esp;头两回被结界挡在外面,第三回他身后跟着两个弟子,一个抱着文牒,一个拿着名单,站在结界外面喊宗主。
&esp;&esp;喊了半天没回应,三人便商量着按去年的来,转身走了。
&esp;&esp;喻绥暂时没打算跟白漓相认,但他还挺想念他儿子的,只是这几日一直没见着人。
&esp;&esp;结界里面,沈翊然的睫毛颤了下。
&esp;&esp;他睁开眼睛,浅色的眸子先是涣散的,盯着帐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esp;&esp;第286章 喻绥嗓声带笑地询问他
&esp;&esp;喻绥的气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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