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3 / 3）

什么样子。

&esp;&esp;可他刚有动作，怀里的人就慌了，沈翊然应激似地，攥住他的衣襟，不肯动，不肯让他看，只顾着一个劲语无伦次地道歉。

&esp;&esp;“对不起……”沈翊然嗓音急促而破碎，夹杂着喘息和轻微的呛咳，怕极了对方会因为这件事而厌恶他，推开他，“对不起……衣裳、衣裳我会赔给你的……对不起……”

&esp;&esp;混着将哭未哭的鼻音，沈翊然道歉，“我、我会赔给你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诚惶诚恐的，像一个常挨打的人下意识抱住了头。

&esp;&esp;沈翊然的手指在发抖，攥着喻绥衣襟的力道大得出奇，全是恐惧，怕被遗弃，卑微的恐惧。

&esp;&esp;喻绥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esp;&esp;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esp;&esp;一件衣裳。

&esp;&esp;喻绥什么时候在乎过一件衣裳。

&esp;&esp;他心里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esp;&esp;喻绥没法子，只好动手，虚虚地掐住沈翊然的腰，腰细得他一只手都要嫌宽裕，另一手托住人的后脑，把人从自己的肩窝里不容拒绝地拉出来。

&esp;&esp;烛火的光落在沈翊然的脸上，喻绥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esp;&esp;小脸白得像宣纸，嘴唇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血痕，殷红又晕着暗色的血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颌，在苍白的底色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