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3)
&esp;&esp;“主……人……”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唤。
&esp;&esp;明明还没有结契。
&esp;&esp;明明他是最骄矜的,现今连唤尊上都小心翼翼,生怕逾矩。
&esp;&esp;明明那人从没有应允过他任何东西。
&esp;&esp;可是在这一刻,在冰冷黑暗,充斥血腥和绝望的囚室里,在他即将失去最后一条尾巴,即将丧命时。
&esp;&esp;白漓只想这样唤一声。
&esp;&esp;用从未被允许,今后或许也再无机会使用的,僭越而卑微的单方面称呼。
&esp;&esp;“……主人。”白漓的嗓音轻得听不见,他说:“……不要来……”
&esp;&esp;一滴泪,混着血,从眼角滑落,渗入身下冰冷的石板。
&esp;&esp;不要来。
&esp;&esp;不值得的。
&esp;&esp;也不要……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他闭上了眼。
&esp;&esp;
&esp;&esp;赤焰踏入永夜殿密室时,喻绥正立在窗边,指尖把玩着那枚从宴席归来后便不曾离身的温润的暖玉棋子。
&esp;&esp;他没有回头。
&esp;&esp;“说。”
&esp;&esp;赤焰单膝跪地,喉结滚动,几息未能出声。他向来寡言,却从未如此艰于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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