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3 / 3）

&esp;&esp;燕凉先小心试探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esp;&esp;男孩摇摇头，一个字不肯多说。

&esp;&esp;燕凉看了眼杜思远空着的位置，其他人都各干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这边。燕凉斟酌着用词，低声道：“前天晚上，我看到你坐在走廊的窗台……”

&esp;&esp;说到这，该懂的人自然会懂，但男孩还是直愣愣地凝视着他，漆黑的瞳仁照不进光彩。

&esp;&esp;燕凉：“……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比如感觉这个世界不怎么真实？和以前不太一样……”

&esp;&esp;男孩脸上始终没有表情，那态度，让燕凉有种被当作一个无理取闹的精神病人之感。

&esp;&esp;燕凉语气低了下去，强撑起来的笑意也渐渐消褪，“……你也觉得那些规则……不太合理……么。”

&esp;&esp;听到“规则”这两个字，男孩终于像有几分触动，他说：

&esp;&esp;“遵守规则而已，有什么难的？”

&esp;&esp;这句话叫燕凉浑身血液冻结了般，他嘴角拉平，冷着脸的模样比恶鬼还要恐怖些许。

&esp;&esp;燕凉探出的身体收了回去，骨头摩擦给他的动作蒙上一层滞涩感，他忍不住攥紧拳头，大脑里有数不清的靡靡低语，字字句句都在嘲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