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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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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看着尚可,两人都不欲再吵醒沈沉蕖。

&esp;&esp;于是聂兆戎退出病房,找医生详细了解一番情况,再三确认沈沉蕖正在好转,才去见了聂董事长。

&esp;&esp;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戴一顶绿帽子之后,聂董事长血压遽升,中风了。

&esp;&esp;哪怕他享有最顶级的医疗资源,还是没能挽回。

&esp;&esp;昔年执掌一族的大人物,如今半身不遂,难以正常行走。

&esp;&esp;连面部表情都无法控制,嘴歪眼斜、口角流涎。

&esp;&esp;偏偏他身体不听使唤,意识却已经清醒过来。

&esp;&esp;对于自己的丑态无能为力,险些再中风一次。

&esp;&esp;身体康健时无知无觉,一朝重病,聂董事长从心态上开始老化,分外重视亲情。

&esp;&esp;何况兄弟两个相差二十岁,聂兆戎跟他儿子似的。

&esp;&esp;聂董事长老泪纵横,吐出一串混乱的音节。

&esp;&esp;无非是要问问那东方美人茶的来龙去脉,以及将家业托付给二弟。

&esp;&esp;他不晓得自己发病时,聂兆戎根本不在,反而跑去和沈沉蕖搞三搞四。

&esp;&esp;否则更要气得脑溢血。

&esp;&esp;此刻,聂兆戎也没接他的兄友弟恭话本,也未披露沈沉蕖不是女人不是哑巴甚至是寡妇。

&esp;&esp;反而眼底带着探究问道:“大哥,聂家有没有做过什么有悖于良心的事,在大约二十多年以前?”

&esp;&esp;聂兆戎可以确认自己没有目睹过。

&esp;&esp;但家大业大,亲兄弟也有各自的事要忙,除了用餐时间和一些家族仪式之外并不常见面。

&esp;&esp;他看不见的地方,兄嫂究竟做过什么,他不能保证。

&esp;&esp;聂董事长闻言,热泪盈眶的表情倏忽僵在脸上。

&esp;&esp;但他旋即摇头否认。

&esp;&esp;且聂兆戎不先关心反而质问他,且他否认之后,聂兆戎那模样也不像相信。

&esp;&esp;聂董事长渐渐显出几分怒色。

&esp;&esp;哪怕是私立医院,病房内的陈设装潢也大差不差。

&esp;&esp;聂兆戎立在此地,脑海中却难以自控地忆及沈沉蕖在病床上的模样。

&esp;&esp;那双眼睛平日里总是含着淡淡的讥诮,看人如看道旁野狗。

&esp;&esp;而那野狗,无论起初怎样疯狂凶狠地向他吠叫,都会情难自已地朝他摇起尾巴。

&esp;&esp;又痛恨他已经养了别的狗,除此之外又对无数人柔情款款春风拂面,却不施舍丁点温柔给自己。

&esp;&esp;可当他真正病入膏肓,无知无觉地阖着眼、宛如随时会散在风中时,又心惊肉跳起来。

&esp;&esp;好似所有的恨意都顷刻消弭,只要他活着,只要他活着……什么都可以。

&esp;&esp;“兆戎?……聂兆戎!”

&esp;&esp;受到烦扰,沈沉蕖的身影猝然溶成水波,荡漾消失。

&esp;&esp;聂兆戎拧眉望向聒噪的源头。

&esp;&esp;聂董事长更是不满,颤巍巍斥道:“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esp;&esp;他还未看清目下的形势。

&esp;&esp;未认识到自己不再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只是个毫无用处、徒然拖累家人的糟老头子而已。

&esp;&esp;心知在他这里问不出什么,聂兆戎不再多言,转头离开病房。

&esp;&esp;聂董事长瞠目结舌,愤怒的诘问尚未出口。

&esp;&esp;便听聂兆戎对一众佣人保镖道:“照顾好董事长,未经我的允许,闲杂人等不用来打扰。”

&esp;&esp;这明晃晃是要将人关起来待宰的意思。

&esp;&esp;众人暗自心惊,但一朝天子一朝臣,几乎不假思索便齐齐称是。

&esp;&esp;聂董事长撕心裂肺的咒骂声响起。

&esp;&esp;然而不待人来处理,他自己就已经血压激增,上气不接下气。

&esp;&esp;导致床头心电监护仪尖锐爆鸣,再次引发了抢救。

&esp;&esp;--

&esp;&esp;管家聂兆阳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满头雾水。

&esp;&esp;照理说,董事长本人目下正在医院,这大晚上的,董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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