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3）

esp;&esp;坐到沈沉蕖这个位置，其实已经不需要参与一线案件审判。

&esp;&esp;或者说，在世人的观念中，所谓“首席大司法官”其实并不需要亲审案件。

&esp;&esp;因为在沈沉蕖就任之前的百年间，历任首席大司法官均未参与开庭。

&esp;&esp;行政庶务充斥了他们的生活。

&esp;&esp;巡查调研、司法外交、联邦会议、培训下级、主持司法解释的制定、主持经验总结会议、主持典型案例的选择会议……

&esp;&esp;首席大司法官，反而最不是“司法官”。

&esp;&esp;莫说首席大司法官，便是在其之下的一级与二级大司法官，日常也被无数审判实务之外的工作填满。

&esp;&esp;联邦最高行政厅的案件审理，只能都由二级高级司法官及以下负责。

&esp;&esp;直到沈沉蕖上任。

&esp;&esp;他并未将上述既有工作撂给旁人。

&esp;&esp;而是在负责众多庶务之余，还能抽出时间亲自审理最棘手的刑事案件。

&esp;&esp;而他未参与审理的那些，他也会一一将案卷亲自过目。

&esp;&esp;这一桩桩案件织成网，代表的是司法院在整个联邦政体中的地位与发展，以及排除外界各方势力对于审判公正的干涉。

&esp;&esp;为了让司法院摆脱东议院附庸的地位，这三年来他从未顾惜过自己的身体乃至性命。

&esp;&esp;熬通宵，连轴转。

&esp;&esp;因为高热不退、胃绞痛、发忄青期紊乱或心率异常等急病进医院。

&esp;&esp;或者各种大大小小的暗杀。

&esp;&esp;对他来说，甚至成了家常便饭。

&esp;&esp;“那小子蠢得要命，”秦临彻拾掇完回来，不阴不阳道，“司法院缺人缺成这样？实在忙不过来的话，我从执政厅拨点人手去帮帮母亲。”

&esp;&esp;“蠢有蠢的好处，”沈沉蕖将有问题的案卷挑出来，道，“司法院的聪明人已经够多了。”

&esp;&esp;夕光一分一分收敛，天色越来越暗。

&esp;&esp;沈沉蕖这几年不分昼夜伏案工作，伤眼伤得厉害，光线不足时用眼就会酸痛难忍。

&esp;&esp;于是他起身往灯火明亮的室内走。

&esp;&esp;同时道：“明天我回去上班，你早上开辆大点的车来，把这三天的卷宗一起带回去。”

&esp;&esp;才刚因为又一次胃痉挛进了医院，又撞上发忄青期，好说歹说让他休息了三天。

&esp;&esp;可沈沉蕖的做法是在疗养院里照样工作，没等缓过气来又要上班。

&esp;&esp;秦临彻半晌没答言。

&esp;&esp;沈沉蕖走出去一段没听见回复，回身蹙眉看着他。

&esp;&esp;黑夜里，秦临彻的神色晦暗不明，只是终于道：“行啊……正好明天是父亲尾七，晚上摆个家宴怎么样？”

&esp;&esp;沈沉蕖毫无犹豫地拒绝道：“明晚有事，你们三个吃吧。”

&esp;&esp;秦临彻语气骤冷：“那就算了，父亲母亲都不在，这个家也就散了，我们三个有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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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沉蕖有两位法助，房晦明是男alpha，江星卉是女beta。

&esp;&esp;二人紧跟沈沉蕖步伐，以超负荷工作强度与秋风扫落叶般的工作作风，被称为最高司法院左右护法。

&esp;&esp;闻说女王陛下要回宫，作为内务府总管与掌事姑姑，两位法助提前两小时上班。

&esp;&esp;将保洁机器人拒之门外，他们亲自上阵将陛下本就窗明几净的御书房——办公室，及陛下必经之路上的电梯走廊等等，全部打扫得越发一尘不染。

&esp;&esp;连浸染着陛下雪薄荷味体香的法袍都精心熨烫过十遍。

&esp;&esp;面部识别门禁机也擦得晶亮，确保陛下一刷脸，便能清楚看见自己的盛世美颜。

&esp;&esp;上司这一身份，想让助手生出真切的好感，并不容易。

&esp;&esp;可轮到沈沉蕖时，却变得理所应当。

&esp;&esp;倘若问及两位法助为什么心甘情愿对他执鞭随蹬。

&esp;&esp;或许会得到“没有不喜欢的理由”之类的回答。

&esp;&esp;纵使是最高司法院这样神圣庄严的所在，茶水间也仍然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