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3）

个灵魂残缺的重量。

&esp;&esp;戚南裕站在她对面，梦中的自己仿佛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她，一动不动。

&esp;&esp;小美仰起头看她，眼神不再明媚，眼白浮着青灰色，唇也毫无血色，只有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软。

&esp;&esp;只是这一次，那软意里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怨意，像一把钝刀，隔着岁月的尘灰，缓慢割开她的胸口。

&esp;&esp;她轻轻说：“阿裕，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就好了。”

&esp;&esp;雨还在梦里下，不紧不慢，像天在流眼泪。

&esp;&esp;小美慢慢伸出手，抓住戚南裕的手指，她的指尖是冷的，带着尸体一样的冰凉和湿润。

&esp;&esp;她盯着她，眼眶一点点红了，声音像从喉咙深处剜出来似的：

&esp;&esp;“你说你会照顾我。”

&esp;&esp;“可后来你跑了，阿裕，你为什么要跑？”

&esp;&esp;戚南裕喉头哽住，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esp;&esp;她想挣开那只手，却发现那双指甲破碎的手握得太紧，紧到她骨节发麻。

&esp;&esp;小美低下头看自己的断腿，又看她，轻声笑了，笑意却像刀子那般划破梦境的水面：

&esp;&esp;“我现在没腿了，阿裕，我走不了了。你要带我走吗？”

&esp;&esp;她的语调轻柔却森冷，如梦似幻，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