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3)
梢未干,贴着脖颈冷得像冰。
&esp;&esp;她却没有力气去挪动,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刚才那一吻掏空了。
&esp;&esp;她明明该立刻做点什么——敲开陈夏的房门,斥责她,或者抱抱她,告诉她这一切只是误会。
&esp;&esp;可她没有。
&esp;&esp;因为她知道,那不是误会。
&esp;&esp;她真的在那个吻里动摇了。
&esp;&esp;她甚至感到微微震颤。因为那股汹涌而来的——真实欲望。
&esp;&esp;是的,她渴望。
&esp;&esp;她渴望陈夏的吻,渴望她毫无掩饰地靠近、紧贴着自己、甚至更进一步。
&esp;&esp;而正是这种渴望让她几乎恶心地想要剖开自己。
&esp;&esp;她不该这样想。
&esp;&esp;她是陈夏的监护人,是“名义上的母亲”。
&esp;&esp;但在那一刻,她却被那张脸,那双眼,那急促呼吸里的炽热困住,像被火烧着了一样,动弹不得。
&esp;&esp;阮枝闭上眼,回忆却如潮水般扑打上来。
&esp;&esp;大学那年夏天,她和乔舒宛第一次亲吻的场景,像印在记忆深处的裂缝。
&esp;&esp;那时她才二十出头,穿着碎花裙、光着脚,蜷在宿舍床上让乔舒宛亲她的锁骨,她记得那天风很热,汗水打湿她的背,却觉得那是人生里第一次真正拥有自由的瞬间。
&esp;&esp;可那种自由没能持续太久。
&esp;&esp;暑假,她回家。
&esp;&esp;母亲无意中翻到了她和乔舒宛亲吻的合照。
&esp;&esp;那晚她刚洗完澡,正吹头发。
&esp;&esp;母亲冲进来,一把扯住她的长发,把她拖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esp;&esp;“你是不是疯了?!”
&esp;&esp;“你想让我死吗?!”
&esp;&esp;“跟个女人苟合,不要脸的东西——”
&esp;&esp;她摔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后脑勾到墙角,脑袋轰的一声,瞬间一片嗡鸣。
&esp;&esp;母亲挥着晾衣架朝她打下来,一下一下,像发疯了一样,力气大得不像平时那个在旁人面前忍耐温柔的女人。
&esp;&esp;母亲的每一下抽打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打断。
&esp;&esp;阮枝蜷缩着,却根本无处可逃。
&esp;&esp;疼,好疼。
&esp;&esp;妈妈,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
&esp;&esp;铁架打在肩头、背脊、腿上,火辣辣的疼。阮枝下意识想抱头,却被母亲再次扯起,整个人被拽得撞上墙。
&esp;&esp;“看看你是不是还是个处女!”
&esp;&esp;“看看你有没有让她上过——你这个变态!你这样哪个男人还敢要你!”
&esp;&esp;更屈辱的还在后面。
&esp;&esp;母亲狠狠拽下她的裙子,像是在检查一件肮脏的赃物。
&esp;&esp;她尖叫、哭喊,拼命挣扎,膝盖撞在地上,擦出血。
&esp;&esp;“妈……求你了……别这样……”
&esp;&esp;“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
&esp;&esp;“我错了……真的错了……”
&esp;&esp;她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微弱到几乎听不见,被瓷砖反射回来,却冷冰冰得毫无温度。
&esp;&esp;阮枝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剖开的鱼,被赤裸地摊在砧板上,被最亲的人一寸一寸地羞辱、切割。
&esp;&esp;门外,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在冷眼旁观。
&esp;&esp;阮枝记得那个画面,永远刻进骨髓。
&esp;&esp;他靠在门边啃着苹果,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你活该,谁让你跟女的搞在一起?死变态,妈,你再用力点打!她被打死了我们家就安生了!”
&esp;&esp;阮枝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像个疯子一样地哀求,挣扎。
&esp;&esp;可没有人听她的声音。
&esp;&esp;也没有人会来救她。
&esp;&esp;她就那样,被母亲关在卫生间里整整一天一夜。
&esp;&esp;没有水,没有食物,身上火辣辣地痛,腿间湿冷一片,她像个被人遗弃的废物,一寸一寸地腐烂在自己的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