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3)
&esp;&esp;但前排的座位,多半是西装革履的贵宾,凌想坐在其中,穿着黑色夹袄搭配牛仔裤,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esp;&esp;台上的主持人一男一女,穿着晚礼服盛装隆重,字正腔圆的报幕。
&esp;&esp;各个舞台倒是丰富精彩,凌想却没有心思看这些,把玩中手里的相机。
&esp;&esp;她只等着阮清澄的舞台。
&esp;&esp;手机震动,是阮清澄发来消息:【你进礼堂了吗?】
&esp;&esp;凌想回复道:【进了。】
&esp;&esp;阮清澄:【等着吧,下个舞台就是我了,给我拍好看点,还有,今晚我回宿舍睡。】
&esp;&esp;凌想:【好。】
&esp;&esp;她庆幸阮清澄的节目没有排在后面几个,不然真是且有得等。
&esp;&esp;而且以凌想对阮清澄的了解,估摸着也是这位阮大小姐主动把自己节目排前面的。
&esp;&esp;因为八成她也懒得候场。
&esp;&esp;从来都是以自己舒服为先的一个大小姐。
&esp;&esp;正沉思的功夫,钢琴声前奏响起,幕布缓缓拉开,阮清澄穿着月光白晚礼服,端庄优雅地坐在花纹繁复的钢琴台前。
&esp;&esp;琴声缓缓流淌而出。
&esp;&esp;台下的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赞叹。一束追光笼罩住台上的女人,一身露肩礼服完美地展现出她漂亮的肩颈线条。
&esp;&esp;阮清澄表情从容,指尖在琴键上游刃有余的跳跃,在喧嚣暂歇的空间中铺出一条沉静的河。
&esp;&esp;凌想盯着她的手指,想到了那双手在自己身上作画时,同样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esp;&esp;得知她阮氏千金身份的贵宾们窃窃私语,多是些才貌双全、名媛风范的溢美之词,凌想垂眸,心道,这丫头正经起来,倒也有模有样。
&esp;&esp;不过她不冷么。凌想看着她那裸露的肩颈皱皱眉,礼堂里的暖气,可不见得有多好。
&esp;&esp;好歹还记起自己的任务,凌想拿起相机,对准台上的人按下快门。
&esp;&esp;各个角度都拍了拍,虽然凌想没怎么用过相机,但她坐的位置好,今天的阮清澄又实在太惊艳,只要不是审美实在太无可救药,就能拍出很不错的照片来。
&esp;&esp;也算能交差了。
&esp;&esp;“这么久了,她还是最喜欢弹这首曲子。”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女人的低语,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同凌想说话。
&esp;&esp;凌想转头,右边的座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坐了个女人。
&esp;&esp;这女人身着大衣,气质非常御,微微扬起的侧脸被舞台的光勾出精致的轮廓,清冷矜贵。
&esp;&esp;感受到凌想的视线,女人回过头来,与她对视。
&esp;&esp;凌想心神莫名一震。
&esp;&esp;总觉得这女人眉眼莫名相熟,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关于……她是谁。
&esp;&esp;“这是什么曲子?”凌想没忍住搭了话。
&esp;&esp;“幻想即兴曲,”女人笑了笑,重新转头望向台上的阮清澄,轻声道:“肖邦的杰作之一,却是肖邦拒绝出版的一首曲子,升c小调,开头四对三的节奏是难点,她弹得很不错。”
&esp;&esp;老实说,凌想一个字都听不懂。
&esp;&esp;如果要问她,她只会干巴巴说一句好听。
&esp;&esp;洛安感慨道:“是一首浪漫的曲子。”
&esp;&esp;也是中学时期,她第一次弹给阮清澄听的曲子,阮清澄会弹钢琴以后,第一次弹给她听的曲子。
&esp;&esp;凌想盯着她,明明也许知道答案,可她还是问:“你认识她?”
&esp;&esp;她真是问了个傻问题,提起阮清澄时那样的熟稔亲密,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esp;&esp;洛安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一曲毕,阮清澄起身优雅谢幕,台下掌声雷动。
&esp;&esp;“好了,”女人也起身,朝凌想微微点了点头:“我还有点事情,先失陪了。”
&esp;&esp;看着她往后台方向走的背影,凌想紧紧抓着手中的相机,像颗钉子一般钉坐在了原位。
&esp;&esp;后台休息室,阮清澄一下台就赶紧换了礼服。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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