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3）

会爱我吗？”

&esp;&esp;“那我是不是得给你准备一个专属的房子。”萧清翊喃喃。

&esp;&esp;“如果我是一米八的蟑螂，你还会爱我吗？”杨莫芸用手在头上比划了两根巨长的触须，神情陶醉，“如果我是一米八的蟑螂，你还会控制自己不亲上来吗？”

&esp;&esp;萧清翊无言以对。关掉灯拉起被子准备睡觉。

&esp;&esp;“嘿嘿。”杨莫芸窃笑两声，摸到萧清翊的脸。手掌往下滑，触碰到温热的呼吸。再往下，是滑腻的唇。

&esp;&esp;找到位置，她松开手，凭借身体的记忆将唇覆盖上去。

&esp;&esp;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和想象中不太像。和手掌单纯的触碰不同。唇像触电般，连同大脑一起麻痹起来。脑中闪过电火花，大脑倏然短路，让人难以自禁地想要凭借本能继续做想做的事情。

&esp;&esp;温热的呼吸萦绕在鼻尖。杨莫芸克制住本能，猛地一吸气仰头后撤。

&esp;&esp;喜欢是真喜欢，害怕也是真害怕。

&esp;&esp;这种心脏与大脑齐飞跃的感觉，不用想都知道特别容易令人上瘾。

&esp;&esp;现在还能说她们说女女朋友，闲来无事亲个嘴什么的很正常。但她不能装失忆装一辈子吧？

&esp;&esp;万一上瘾了之后，反而亲不到了，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esp;&esp;趁着黑灯瞎火，萧清翊看不见她，杨莫芸连忙溜下床跑回自己房间。

&esp;&esp;而萧清翊听到关门声，空茫茫的大脑终于重新开始运行。

&esp;&esp;杨莫芸……亲完她就跑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刚恢复运行的大脑无法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只觉得头脑晕乎乎的，像是泡在水里，飘飘荡荡的。

&esp;&esp;哦，原来是我脑子进水了。萧清翊搂过杨莫芸睡过的枕头，晕乎乎睡去。

&esp;&esp;她做了很多美梦，梦到杨莫芸喂她糖，糖是牛奶味的；梦到杨莫芸牵着她的手，在江边散步；梦到杨莫芸戴着发簪，邀她在月下共舞……

&esp;&esp;第二天，萧清翊醒的时候，才彻彻底底回过神来。梦是假的，但是吻是真的。

&esp;&esp;杨莫芸逃了也是真的。

&esp;&esp;为什么逃？直到刷牙的时候萧清翊还在想这件事。

&esp;&esp;做好早餐，萧清翊敲响杨莫芸的房门。嘴巴张张合合却愣是不知道怎么叫出口。

&esp;&esp;等了会儿，她耳朵贴在门上。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

&esp;&esp;她再次敲门，省去称呼：“吃饭了。”

&esp;&esp;“……嗯。”房间里似乎出现窸窸窣窣的动静，萧清翊放下心来，先一步去吃早餐。

&esp;&esp;她吃一口，望一眼杨莫芸的房门；吃一口，又望一眼。不知道是吃的第几口，也不知道是望的第几眼，杨莫芸终于出来了。

&esp;&esp;眯着眼，塌着腰，一副精力不佳的样子朝洗漱间走去，

&esp;&esp;等杨莫芸坐到面前，萧清翊尝试开口：“昨晚……”

&esp;&esp;“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杨莫芸机械道。她没精打采地拿着叉子。昨晚一直没睡好。脑子一阵一阵地放烟花，搞得人心黄黄的。

&esp;&esp;“……”雀跃的心突然被一只手狠狠攥紧。萧清翊吞下未尽的话。

&esp;&esp;什么都没发生……是什么意思？

&esp;&esp;萧清翊想问，见杨莫芸埋头吃着三明治，她突然什么话都不想说。

&esp;&esp;她本就不应该有所期待的。不过是把她们的关系扳回昨天晚上那件事之前，能有什么不适应的呢？

&esp;&esp;两人照常上下班。只是车内的气氛仿佛凝结起来，让人呼吸不能。

&esp;&esp;“我今天再去陪严筱逛逛。你不用来接我了。”

&esp;&esp;杨莫芸下车的时候说。

&esp;&esp;萧清翊握紧方向盘，指尖唰地一下变白。

&esp;&esp;杨莫芸却不敢回头，快马加鞭地跨进写字楼大门。

&esp;&esp;她害怕，她本来以为不会有什么的。但是，昨晚的感觉到现在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而且一想到那种感觉，她的嘴唇仿佛又酥麻起来。

&esp;&esp;……果然，她还想亲。

&esp;&esp;这亲嘴，果然会让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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