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3）

位身为时任张起灵的先祖就是身死泗州。明明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内情，他当时怎么会任由对方孤身前去？

&esp;&esp;——是猪油蒙了心么！

&esp;&esp;胃袋翻江倒海，酸液地一股脑涌上，张崇忽然重重呛咳，扶着桌案弯腰，难以控制地干呕起来。

&esp;&esp;直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他看着地上那块脏污愣了好几秒，如梦初醒般匆匆扶着桌沿想要直身，却差点踉跄扶了个空。仓促之中，只来得及拎起旁边熏炉里的干艾灰烬倒在上面盖住，而四长老的身影已经自门口屏风后转出。

&esp;&esp;“长老、咳咳咳。”

&esp;&esp;开口问候时，张崇才后知后觉嗓子早已嘶哑得不成样，只这么稍微牵扯，喉间就干疼得像吞了口火炭。

&esp;&esp;而对张瑞芳来说，有些昏暗的烛光下，这张惯来打理干净的面容此刻苍白得吓人，即使强打精神，也掩不住清峻眉眼里的疲惫憔悴。

&esp;&esp;原本的告诫忽然就堵在了嘴边。

&esp;&esp;“……喝口水吧。”

&esp;&esp;他叹了口气，帮忙倒了杯水递过，语气不由和缓几分：“你也别心急，怀岳，我这边至少还能瞒两三天。而既然生死不明，孰知从宣不是像你当初情况一般，很快柳暗花明？”

&esp;&esp;“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