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2 / 2)
切就像是一场被强行粉饰掉的太平。游问一会这么善罢甘休吗?
那必然不能。
初初拧好瓶盖,将水瓶放回书包。
笔尖在草稿纸上落下一个“解”字,下午的课开始了。
任课老师还没来,班主任倒风尘仆仆地进来了。因占了上课时间,所以总结性发言了几句,语气透着疲惫的妥协。
大概意思就是还剩几天冬令营就结束了,为了不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加上试卷已经全盘换新并锁进保险柜,校方决定不再深究是谁偷了卷子。她语重心长地又强调了一遍“学术诚信”,希望大家专心备考。
原本紧绷到极点的局面,就这么突兀地熄火了?
“哇,真有够狗血的。”丫丫轻叹:“还以为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呢,结果是个哑弹。也确实只能这么办了,查起来大动干戈,大家最后几天消停一点比较好。”
“卷子都换新的了,再折腾确实没意义。”
“抓紧上课,抓紧复习吧。我离进前30,就差一点。”
“那你是不是偷卷的人?”
“你死不死,我要是偷了还能在这儿跟你嘚啵?”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我去把化学老师叫过来。”到底是教书几十年的老江湖,那副“痛心疾首又决定原谅”的戏演得天衣无缝,最起码台下同学绝大部分是真信了。
趁着空档,杭见在后面轻拍初初肩膀问她一会儿的陶艺活动想捏个什么。
初初转头后摇头,趁杭见盯着教室门口看老师来没来时,将转头幅度变大了些,目光恰好掠过大半个教室,跟最后一排的游问一对视上了。他手里把玩着她的皮筋,一直在看她,等她回头,两人的目光穿过层层排排,在极短时间内相撞,一瞬间,他读懂她眼神里的担心和询问。对方痞笑,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大概3秒,初初收回视线,手机同时震动,她没看。
“老师来了。”杭见低声提醒,教室密密麻麻的小声讨论也在这一刻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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