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1 / 2)
祈望垂眸倚在矮椅背上,垂眸看向问话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一张脸不见得多惊艳,但也绝对算不得丑。
“就只有一种药么?没有让人感觉更舒服的药?”
那女子似是没想到祈望会这么问,犹豫着不知该如实回答还是出去问一问妈妈。
她抬眸时对上祈望的目光,一时羞红了脸,脑子像是放弃了思考,就将实话脱口而出,“有有的。”
似是察觉说漏了嘴,她很快描补,“只奴入楼不久,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有那些药,待奴去问问妈妈。”
祈望没继续刚才的话,继续问她,“你这般年岁的姑娘怎么会入了这种地方?”
似是提到伤心事,那女子面上有些难过,她回道,“家中遭了难,奴只得卖身入楼,填补家用。”
祈望‘哦~’了一声,似是不经意间问,“可有人强迫你?”
女子连忙摇头,“不曾不曾,是奴自己求妈妈进楼的。妈妈是好人,楼中的人都是。”
祈望轻轻颔首,似是也不在乎她的答案,不过随口一问,“那便好。”
“不用药了,捶腿就好。”
“是。”
矮椅上铺了厚厚的软垫,祈望就那么闲懒地靠着,看着面前歌舞,妥妥的二世祖。
他面容清冷,这般模样时就尤为勾人。
傅珩之眼睛从他身上根本移不开,恨不得此刻就将所有人清退,将人狠狠压下。
祈望感受到头顶传来的灼热目光,他刚仰起头,男人吻上了他。
几个伺候的清倌立马低头,不敢多看一眼。
祈望掐了某人一下,不是说好了演戏么!?搞哪样?
傅珩之忽略了这点挠痒痒般的疼,加深了吻。
屋外似乎有人喝了酒闹事。
一脚一下踹开了楼下雅间的门,嘴里喊着胡话,说奎画楼看不上他们,竟敢给他们找些歪瓜裂枣,要自己找美娇娘。
几人似是练过几下武,喝了酒脾气大力气也大,闹哄哄的。
妈妈简直要被气死。
大人前边刚叮嘱要照顾好几位贵人,不能让贵人不喜,这马上就有醉鬼出来闹事!
“真是气死了,还不赶紧把他们都打出去!”
要真扫了贵人的兴,大人能把她剁碎了喂狗!
楼内打手一拥而上,为了不闹出大动静叨扰贵人,他们畏手畏脚。
而几个醉汉则不同,他们挥舞的拳头没个轻重,反正醉了就凭着身体本能来,到处是霹雳乓啷的声响。
在这边闹哄哄的时候,祈望他们的屋门打开了。
伺候的清倌出来跟妈妈表达了贵人的不高兴。
“妈妈,贵人们问怎么回事呢,嫌吵。”
妈妈急得要死,立刻将更多的打手喊了过来。
就在这边闹成一团的时候,几个暗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奎画楼各处。
加大人手之后,那几个醉汉很快被制服打了出去。
祈望见声音终于消失,皱着的眉也没松,似乎挑剔得很,目露不悦。
“听闻奎画楼是荆州第一楼,我看也不过如此!
闹哄哄的不成样子!
这歌舞也不比邺京好看,到底有什么好玩?”
伺候的清倌立时紧张起来,贵人这是不满了。
她连忙再次退了出去请示妈妈。
第140章 拿活人当靶子
奎画楼的妈妈本就因刚才闹事心急。
又听贵人说无趣,她顿时焦急起来。
大人千叮咛万嘱咐,就是藏好东西,伺候好贵人。
虽然她不知晓雅间里的是什么人,但现在贵人不高兴,她生怕惹怒了大人。
“贵人可有提及对什么有意?”
女子思索一番,回道,“贵人有问过是否有什么让人舒服的药,不过他后来又说不用了,还有就是觉得歌舞无趣。”
妈妈沉思了一下,随后拍拍女子肩膀,“知道了,赶紧回去好好伺候贵人。
切记,不该说的别说,要不然就别想见你家人了!”
女子被妈妈阴鸷的眼神吓到,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是妈妈,奴知晓。”
祈望他们所在的雅间很快换了一批人。
这次来的年岁更小一些,但特别的是,他们无一例外都用轻纱蒙面。
虽看不清真容,但那透出来的一双眼睛就很勾人,或者应该说受过训练,那些在纯真胆怯中夹杂的狐媚眼神可不是这个年岁会有的。
“贵人,这是咱们奎画楼的一项乐子,名为飞箭射靶。
贵人们手上的羽毛箭,可在转盘转动时直接射出。
靶上有号牌,贵人射中哪一号,便有对应的美人出来为贵人们载舞。
当然,贵人们若想做些其他,也都随贵人们雅兴。
除此之外,贵人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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