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o2节(2 / 3)
,慢慢坐起来,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他起身洗漱,出门去市局。
法院今天正好通过了调取申请,虽然他们已经有了李铭的催眠治疗录音,但唐辛还是得跑这一趟,拿法律文书走一遍正规程序,以此覆盖非法获取。回头结案真要用上这个东西,也有个正规来源可以说。
天黑前,唐辛带着陆盛年去了灯塔心理咨询室,陈师兄在办公室,脸色很难看,对着唐辛直接发难道:“唐警官,我没想到你们警察是这么办案的!”
唐辛疑惑:“什么?”
陈师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在桌上,唐辛看过去,是一个窃听器。
陈师兄:“你们这是非法取证!我当初说了,拿着法律文书来,我们一定配合。结果你们居然转头装窃听器,我能去举报你的知不知道!”
唐辛拿出法律文书拍在桌上,面不改色:“窃听器不是我们装的,我们没必要多此一举,这是法院签批的调查令。”
陈师兄拿起调查令看了看,脸色缓和许多,有些尴尬。
唐辛又说:“不过我鼓励你报警,你报,我给你立案。”
他这么说了之后,犹豫的反而变成了陈师兄,如果不是警方装的,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防泄密措施没做好,要是被其他客户知道有人能进来安装窃听器,咨询室的声誉会跌到谷底,可以直接关门大吉了。
陈师兄:“报警……就算了,回头我们自己检查一下,不麻烦警方了。”
唐辛点点头,非法取证的事解决了,他也不想再说那么多:“那麻烦把东西拷贝出来。”
陈师兄点点头,起身:“我去叫段医生,你们到会议室稍等。”
在会议室等了半个多小时,陈师兄和段医生一起进来,把拷贝出来的治疗记录给了唐辛。
唐辛拿到东西就要走,突然又折身问段医生:“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有给李铭出具过什么诊断书之类的东西吗?需要用打印机打印的那种。”
段医生回忆了一下,说:“几个月前,给他做过一次抑郁等级测试,有出具诊断书。”
唐辛点头:“知道了,谢谢。”
陈师兄和段医生站在会议室门口,目送他们离开,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厅拐角处,陈师兄转头看向段医生:“那个李铭还真有问题啊?”
段医生沉默了许久,然后潇洒地振了振袖子,捋了下头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转身离开,将明哲保身贯彻到底。
陈师兄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奔驰上的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就是孔石的血,证据锁死,只等李铭归案。沈白今天没来市局,唐辛帮他请了假。
最迟明天就要制定李铭的抓捕计划,唐辛越来越焦躁,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先一步找到沈白,在事情失控之前把李铭逮捕归案。
但是李铭的手机关机,沈白的也是,检测手环那天被沈白摘下后就没戴回去。
深夜十二点多,唐辛还在市局等消息,隔几分钟就打一次沈白的手机,一直关机。外面寒风伴着冷雨,和他的心情一样七零八落。
他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活像挖了十八年野菜的王宝钏,哀愁、幽怨、痛苦,还是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
他想不通沈白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更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怕事情朝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想阻止又毫无头绪。
门从外面推开,雨水冰冷的味道灌进来,江苜从招待所过来,冻得直哆嗦,他把伞收了,卷着一沓纸走进来,看了唐宝钏一眼说:“跟我来。”
唐辛起身,跟着他进了无人的会议室,问:“怎么了?”
江苜摸到墙上的开关,开了灯,问:“还没联系到沈白吗?”
唐辛:“没有,他手机关机。你在干什么呢?”
江苜正往宽大的会议桌上铺资料,唐辛走过去看,发现是之前自己给他的沈墨案的案件资料。
江苜一边把沈墨案的资料在桌上铺开,一边说:“我今天一直在研究那个录音,现在基本可以确认,段医生对李铭用的是催眠分析疗法。”
催眠分析疗法?唐辛听不懂他们那些术语:“你说简单点。”
江苜一心两用,对着资料页码顺序放着资料,回答:“说简单点就是梦境探索,你可以理解为,那段录音就是李铭这些年做得最多的梦 ”
唐辛:“梦?然后呢?”
江苜接着说:“人的梦是潜意识铸成的,是现实中对人、物、事的积累,进行修改、替换、美化后在梦里展现。人不会梦到认知以外的事物,所有梦都是根据内心深处欲望的逻辑展开来的。”
他抬头看着唐辛,目光如炬,又带着让人不得不信服的笃定,说:“可以说,所有梦都是为了满足欲望而存在。”
唐辛上前,问:“沈白是在李铭的梦里发现了什么,对吗?”
“没错。”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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