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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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露出了半张脸,但对凌霂泽而言,半张脸就够他心动。根据美术生对人体骨骼多年的观察分析,凌霂泽能从他的鼻梁的高度,以及山根的位置,在脑内模拟出鼻子的建模。
他可以确定,男人藏在口罩下的半截鼻子,只有加分,和加大分两种可能。
帅哥,or大帅哥,根本不是问题。
退一万步,就算凌霂泽看走了眼,他以为的帅小伙儿其实是个借着口罩流窜欺诈的口罩杀手,但至少在那个瞬间,凌霂泽只有一个念头:就算他能一口把我吞了也无所谓,我现在就想跟他谈恋爱。
他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爱上了食人花的僵尸,如果死亡已是既定的结局,那至少得过去要个联系方式再被消化。
很莫名其妙的比喻,该怎么去形容那感觉最贴切?就好像,老天爷突然俯身到凌霂泽身边,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跟他称兄道弟,然后指着眼前的人说:“看到这个人没?我给你安排的真命天子,去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喜欢的人买了自己的孩子(画),四舍五入他们已经成功组建了家庭。
凌霂泽本想等拍卖会结束后再去搭讪,怎料他早就离开,就连来取画的也是个管家打扮的人。
爱情就是这样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小鹿乱跳没几步就累了,歇了,不如刘耕宏。
“不知道方不方便问一句,您家少爷,他叫什么名字?”凌霂泽拦住恭年的去路,这是他最后的挣扎,“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他见一面。”
恭年说:“我只是来帮忙的,他不是我的少爷……准确说,不是花钱雇我的少爷。我们这行有规矩,主人的名字不能告诉来路不明的外人。但看在你是这幅画作者的份上,这边建议您去问问万能的互联网,关键词是:唐二少爷,洁癖。”
顿了顿,恭年继续道:“至于见面,我觉得不行。”
凌霂泽急了:“我觉得可以!”
“我不要你觉得。”
恭年脸上笑得温文尔雅,心里却想:真是老太太给老爷爷讲相声,给爷逗笑了,你能让唐乐从他的无菌房里出来见你?恕我直言,您哪位?
但恭年得忍住,他是待人礼貌,进退有度的男仆一枚呀~
“二少爷从不见外人。”恭年关上车门,摇下车窗道,“不过,如果你能挣很多钱,说不定有机会能见他。”
恭年的意思是:少年人,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就算他姓唐的家底再殷实,也不会拒绝几千万的投资。
凌霂泽理解的意思是:少爷很高贵,你不配,除非你成为一画值千金的艺术家。
凌霂泽本来只想知道自己的意中人姓甚名谁,却在打开百度高清大图后红了脸。人生就像是一场没有剧本的恋综,要么死不嗑,要么嗑到死。
他顿生一种与人指腹为婚、直到洞房花烛夜才见到新娘、掀起盖头发现貌比天仙的那种心猿意马。同时他也悟了,证件照拍得丑,是自己的问题,帅哥不会有这种烦恼。
总而言之,一些奇怪的误解和阴差阳错造就了现在的大艺术家凌霂泽,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否则不会紧张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蚂蚁竞走也才十年,凌霂泽仅靠一张张随年龄段而更新的证件照捱过了八年单相思。他今年二十九,还是母胎lo,有时候他不是很理解自己是怎么做到对仅有一面之缘的人沉沦至此。
凌霂泽一度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一些心理疾病,比如偏执或者其他什么,为此他还曾咨询了多位心理医生。
直到唐乐本尊站在他面前,那些疑虑又统统消失无遗。
“这辈子如果不能把唐乐追到手,我没办法安心入土。啊~他真人比照片更好看,想牵他的手,想亲亲他,想跟他上||床。”
凌霂泽心想,我想做你男朋友。
他把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弄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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